有的时候你会听见这样的话:
“你明明是亚洲人, 却为白人为主体的国家摇旗呐喊, 你把自己的利益放哪去了?”
“你不想结婚, 很好, 那你就失去了让自己DNA延续的机会, 这不是悲哀吗?”
“你作为德国人, 为了阻止纳粹的罪行而投靠美国, 到头来美国人也没把你当自己人啊?”
你也许能利用某些方法证明他们所说的能导致”悲哀”的事情不会发生, 但几乎所有人都没注意到问题的关键.
制造这些语言的人通常同时产出一个麻烦: 利用你的一些身份或感觉上和你有关系的东西, 发明一个”利益的索求者”, 然后欺骗你, “这就是你和你的利益, 为什么不维护呢?”
然后你就需要为这个虚假的”你”服务, 甚至你的一生都是用来做它的奴隶的. 哪怕这个”你”具有了十分丰满的你的形象, 它也是个和你不同的假设对象, 而且它扮演债主的角色, 你是个要不停为它还债的人, 而你要做的那些任务是债单而不是什么”自己的利益产出项目”.
如果你未能完成它的要求, 你会被说成是悲哀的, 换句话说是失败的本来被希望去服务它的工具
举例中的第一句话: 为什么我的利益是亚洲人为主体的国家的利益?就算后者可以被证明能促进前者, 它们依然不是一个事物.
第二句话: 难道我是DNA? 为什么它的利益就是我的利益? 为什么我有义务为DNA或基因型服务?
第三句话: 如果我认为美国人没把我当自己人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即使有我认同的利益会后续受损, 但我的意志已经要求放弃了它们, 而选择执行人类的正义这一更重要的事情, 那么有什么理由能代替我自己扰乱已经被决定的优先级和因为它导致的结果呢?
停止为这个荒唐的概念服务, 记住, 你的利益就是你的意志认定的决定, 这也是你随时可以修改的. 你的权利就是你的自由选择权和财产权, 而这些人权本身意味着你可以根据自己的利益选择放弃财产, 健康, 私人空间或别的东西, 以及别人不能未经你的允许来剥夺他们, 而它不是一个约束你和让你为它服务的高高在上的存在, 它只是约束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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