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产党在反共大V粉丝列表里挨个请喝茶?不要怕,我们非要跟它对着干!

近日,李老师发布了这样一则消息:赤匪在他的关注列表里挨个进行搜查,请人喝茶。这样的说法并非空穴来风,早在他发布这一推文一两个月前,就有一些推特上的反贼反映,派出所在传唤他们喝茶的过程中,第一个问题就是“你有没有关注‘李老师不是你老师’?”随着这一推文发布,超过二十万人离开了他的关注列表。
我却要告诉你们,不要怕,这是赤匪恐吓战术。这些是原因:
1,关注反共大V基本上不可能致使中国的刑事惩罚,按照过往的案例,能进入“寻衅滋事”、“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名的,大多是线下冲塔,或像编程随想那样揭露真实的权贵腐败信息的,再或者在长年累月进行反共并且影响达百万人级别的人看见的,以下是一些案例(来自维基百科、自由亚洲电台等处)

周莉(判刑1年):法院认定,周莉于2009年3月31日至4月10日期间前往北大找医学教授孙东东看病,是煽动访民到北大闹事,造成北大周边秩序混乱,构成“寻衅滋事罪”。
陈国江(被拘留不足1年,可能没被判刑?):2019年12月,陈国江开始组织“骑士联盟”,自称“外送江湖骑士联盟盟主”,截至2020年6月,共发起11个骑士联盟群,好友人数超过14000人。2021年3月17日,其家人收到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发出的刑事拘留通知书,称陈国江涉嫌“寻衅滋事罪”已于2月26日被拘留,羁押于朝阳区看守所。2022年1月5日,自由亚洲电台传出其再次露面向外界问好的视频,容貌无太大变化(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wy2-01052022134625.html)。
权平(判刑1年7个月):身穿抗议习近平的弱智愚蠢的衬衫上班,到处行走,并上传到网上,最终权平被吉林省延边中级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1年7个月。我曾经发过一个帖子关于他(https://pincong.rocks/article/62919),当前他已通过乘坐海上摩托从山东半岛出发,抵达韩国并接受韩国政府的难民鉴定中。

可以看到,虽然赤匪持续地打压中国人的言论自由、结社自由,但它仍旧保持了一个大致的迫害分级,其力度未及20世纪末江泽民的“严打”程度。一般的反共行为并不足以致使寻衅滋事和煽颠罪判定的,即使已经定罪了,大多是2年以下或几个月的刑期,而不是一般人想象的“造反要杀头”死罪。根据过去一些葱油(例如“荣誉非国民”)还有推特用户发表的喝茶经历,他们发表了一些辱骂习近平和支持香港的内容,由于不注意社会工程学自我保护而不幸被捕,赤匪的处理是找他们约谈、签写不再反共的保证书,就再无后续,也没有网络身份的追踪。别说被定罪了,仅仅关注一个反共大V在赤匪眼里的优先级甚至比不上以上这些人,也证明不了有实际的反共行为,即使被请喝茶也只能是少数恐吓案例。
那么作为一个极权主义政府,消灭一切的反对声音是他们的目标,但为什么赤匪不敢滥用抓捕和严刑?
首先,大规模的抓捕和刑事迫害会激化社会矛盾,并创造更多潜在或明显的反对者,一个人的家人、朋友如果认为这个人受到待遇是冤屈的,那么他们起码会下调对这个政府的评价,而且核心家庭的成员很可能会进行上访活动,增大社会影响,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以下是“民主中国网站”给出的信访数据(有兴趣的葱油可以阅读全文https://minzhuzhongguo.org/default.php?id=78800):

至于中共政治卫生的天敌——访民,据国家信访局2014年公布,全国各级每年信访量总计1000万件,上访人数每年超过50万人次。但据《中国青年报》记者卢跃刚(1958~ )估计,每年上访案件2000~3000万起,上访人数100~150万人次。再据中国社科院上访专家于建嵘(1962~ )调查,仅0.2%上访者的问题得到解决。一位寄居北京上访村20年的访民说:「我们想要的东西,国家一样也不会给我们。」甚至有「战斗」51年的访民还在「继续革命」。另一位15年访民「拜访」最高法院信访办2018次,还没解决问题。一位访民被信访办收容遣送152次。一位访民将含冤而死的亲属头颅割下,提着上访,遭劳教……「每名上访者都是一份控告书,都是发给中共上访制度的验尸报告。」

赤匪之所以畏惧白纸运动,就是因为社会普遍存在不满情绪,而且白纸运动本身就是一些人遭到不公正待遇后另一些人进行发声的结果,截止2023年初,运动规模已经扩展到各地,由大学师生领头,个别其他社会成员跟从,并且有些人是为这场运动中被逮捕的人而站出来的。如果进行强行镇压,赤匪的维稳力量可能就跟不上了。在这场运动过后的2024年时代,中国经济衰退仍在进行,文化审查令人窒息,仍处在民怨不断积累的阶段,各种“阴阳怪气”、“大胆”的互联网迷因不受控制地在B站、知乎、抖音等中国的网络平台传播,并引发一些受到经济迫害的底层民众的共鸣(尽管里面有很多是原教旨共产主义者,而非自由派),如果赤匪对所有海外大V,哪怕只是一个大V受到的关注行为进行筛查和抓捕,那么稍微严重一点的事情要不要管理呢?比如有人在QQ群发了一个含沙射影的表情包要不要抓?有人稍微抱怨了一下某地的医疗资源不公正,但没有直球骂政府要不要抓?胡子眉毛一把抓的结果是激怒民意,因为哪怕民众当前是深受爱党、爱国宣传洗脑的,他们仍对“冤屈”有朴素的认识;制造太多冤案,而分散了对抗真正有实际影响的行为的力量,还制造更多民意不满,这对赤匪本身的维稳也是负面收益。是的,这样的行为可能会对一些反贼造成今天这样的恐吓,但不是所有的反贼都会被吓阻,至少很多人,例如活动在reddit和品葱这样的匿名平台的人,没有手机或邮箱的注册,也没有积累足够多的发言来进行大数据建模或人肉搜索分析,根本就无法被抓住。显然,这部分的收益和赤匪进行百万乃至千万级别大抓捕制造的统治风险相比,是微不足道的。

2,赤匪的市场经济要想正常运作,是不能进行大规模镇压的,否则会重演1989年之后受到国际制裁、企业家受到过多恐吓而减少投资导致的改革开放停滞。经过了九二南巡,以及匪高层在西方国家的打点关系、态度软化,才于21世纪初加入世贸组织从而让它的改革开放政策回到正轨。以下内容来自Lane Kelly的《International Business in China》:

除了许多外国直接投资的承诺遭到取消外,中国的旅游观光业收入也从原先的22亿美元减少至18亿美元。
同时欧盟与美国都决定针对中国实施武器禁运政策,并且持续到今日。作为因应,在这一时期中国的国防支出从原先1986年的8.6%提升至1990年的15.5%,这扭转了过去十年以来国防经费开支不断减少的情况。

以下则来自David Goodman的《Deng Xiaoping and the Chinese Revolution: A Political Biography》及维基百科:

由于此时受到示威抗议的影响,中国政府在改革政策制定上采取保守态度,并且认为示威抗议的原因便是由于改革速度过快的结果。而主持改革开放政策的邓小平在示威活动爆发后其影响力则显著降低,这迫使他必须与坚持社会主义的保守派做出妥协。
1992年,邓小平在中国南方的深圳、珠海、广州、上海等地所做的巡视以及讲话,重申与改革开放相关的邓小平理论。其中,邓小平批评在示威抗议结束后掌权的社会主义强硬派,并且称赞创业精神和其他以市场为导向的政策。最初该意见遭到中国相关媒体的忽视,但是最后中国共产党中央政治局则发布正式命令确立邓小平的经济改革开放作法。邓小平的九二南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历史上具有重要地位,因六四事件而放缓甚至停滞的中国大陆改革开放自此重新提速。

https://telegra.ph/file/086f45c98d7dad5ed28aa.png?width=1363&height=687

3,赤匪没有这样的能力进行百万及上千万级别的大排查。
一方面是人们的匿名意识日益增强,墙内的人可以使用非实名的国外手机号或邮箱注册某平台进行反共,而且选择不把手机号及邮箱公布给外界。有时国外手机号是在国内租的,按道理是因为中国平台租用的手机号要报备而一抓一个准的,但实操上并非如此:由于中国禁止注册墙外平台,淘宝、京东等地遭遇了严打,很多人光顾的是那些用谐音或其它方式招揽顾客,并用隐晦方法给出手机号或短信服务的商家。这些手机号并没有在赤匪掌握的报备名单中(否则这个商家已经没了),有些可能很快注销,有些可能转让给外国的本地人,这一事实将极大地增大搜查手机号来源的难度。还有一些人,本来就生活在墙外,你是不怎么可能找得到他们的手机号的,就算找到了,也没什么用,而如果你事先不知道他们生活在墙外而花时间建立了专案组进行侦查,只是白白浪费维稳经费和人力、时间。因此,对于大多数成熟的反贼,赤匪的抓捕手段只能是社会工程学,但这又遇到了一个问题,首先,相当大的人口掌握了或多或少反社会工程的方法,在品葱上几乎已经是常识,推特上也有很多人严格地控制句子长短、说话风格、标点符号使用,并给出混淆信息给匪方制造麻烦;其次,社会工程不是万能的,很多人根本没有在同一个账号积累足够多的文字、图片等信息以供分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种情况就是简简单单的无解而已;最重要的是,匿名者的存在给侦察推理增加了指数级别的难度提升,面对他们,你并不知道谁是谁,也不知道其他平台的某人是否和这里的某人有关,如果匪方将不同匿名者的身份错误关联起来,甚至把不同平台的信息错误关联起来,只会给他们的侦察工作带来副作用,也许本来能侦破的人,现在注定找不着了。这方面,我就要尤其夸奖一下品葱,以及这里的诸位长年累月在无形之中给反共事业带来的贡献了。
另一方面,赤匪的维稳经费已经捉襟见肘了,用成立专案组的方式进行人员搜查是一种极低效率的事情,不仅是你给这些专案组的人发工资、补贴,以及购买配套的软件、硬件设施要花钱,有时社会工程行不通了你还要对墙外平台的员工进行贿赂,而这是Twitter和YouTube已经广为人知的事实,并且寻找这些员工本身有时也要花钱(让我们开个玩笑顺便设想类似的场景,赤匪想渗透品葱,然后找了钓鱼网站假品葱平台,例如2047的站长付钱,结果后者把钱卷跑了,前者一无所获)。根据维基百科:

根据清华大学学者孙立平估计,中国大陆2010年有超过18万宗如示威和骚乱的“群体性事件”,接近10年前数量的三倍。中国大陆2010年的维稳支出金额为5,490亿元人民币,超越国防费用的5,340亿元人民币。2020年,中国的维稳经费达2100亿美元,且高出同年军费7%。
根据《南方都市报》的报道,以一个在江苏省张家港市杨舍镇东莱办事处徐丰村维稳一个上访户为例:监视上访户,每天12人,三班倒,每班4人,8小时一轮换。
一些地方行政当局维稳费用部分被支付给类似安元鼎、秋菊山庄之类的黑监狱,作为他们违法押回上访人员的报酬。

在中国GDP实际上已经进入负增长(这不是赤匪公布的信息,但它的作假如何夸张、这几年经济如何不景气确实是我们都知道的事实)的今天,如果赤匪再进行百万乃至千万级别的大抓捕,维稳经费的需求恐怕就不是翻个几倍那么简单了,对赤匪的财政一定是毁灭性的打击:中国当前的公开数据是说有170万人处于被拘留或监禁的状态(见https://www.statista.com/statistics/315605/asian-countries-with-the-most-prisoners-per-100-000-inhabitants/),如果再增加如此多数量的拘捕或监禁人员,恐怕监狱都要扩建一番,多给几倍的牢饭和扩大管理人员编制;此外如前文所说,赤匪需要花费注意力来应付监狱外被激怒的人民,这同样会花费更多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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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我已经展示了理由对于为什么中共的“百万/千万人大搜捕”是虚张声势,各位虽然不能从此放松对赤匪及其走狗的防备,但也无需产生恐惧心理。从我们作为反贼的骨气的角度来说,我也希望各位葱油勇敢一点,不要赤匪吓你一下就打退堂鼓了。只要你的保密措施做好了,对于你所关注的反共大V勇敢关注、大胆关注,就算被杀鸡儆猴作为特例去喝茶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哪怕你在品葱发了很多长篇大论也没什么事,记住一个经验: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赤匪绝大多数时候并不知道你在其他平台做了什么,他们只是装作知道,不然就不会急着让你交代了,这时勇敢的品质就又显得重要了。
虽然我本人平时不喜欢看所谓“反共大V”,也不关注他们,但不可否认,部分人给反共事业作出了卓越贡献,在网络上说着说着就转化成线下的实效了。如果有更多人支持他们,我是很高兴的。现在赤匪不惜被嘲笑愚蠢都要使用单独排查的口号来恐吓我们,如果我们反其道而行之,刚好有对这些大V感兴趣的葱油的话,随手点个关注,那么匪方将看到和预料中相反的趋势。一贯来说,赤匪是“你硬它就软”的,如果它看见我们反抗的决心是坚定的,以后会更加谨慎、蹑手蹑脚,从而给我们创造更多机会;如果我们都像李老师粉丝里的20万人如鸟兽散,赤匪就会更加肆无忌惮,重新建立自己在白纸运动后失去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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