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论拒绝五毛言论并不违背言论自由原则

再论拒绝五毛言论并不违背言论自由原则

据说,法国启蒙時代思想家、哲学家、文学家伏尔泰有这样一句话:“我并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是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I disapprove of what you say, but I will defend to the death your right to say it.)。也有人认为伏尔泰并没有说这句话,是另外一个人(Evelyn Beatrice Hall)在出版传记《伏尔泰的朋友们》一书中,记叙伏尔泰的主张时所表述的。
也许,这句话在那个政治制度、人文环境下,有它特有的意义与分量。但是这句话在当下中国,在近世纪最黑暗的政治环境下,不仅是一个诗歌童谣式的梦话,甚至,是一句毫无实际意义的牛皮大话、空话。
实现言论自由,首要条件就是要有可供自主选择的载体,比如出版、集会、公共论坛等。现实情况是,我们每一个政治异议者连自己的言论权利都捍卫不了(甚至人身安全都成问题,例如刘晓波),韩寒的博客文章经常遭遇刀斧手,所办杂志难产至今,章诒和的记叙是大陆禁书等等等等,我就搞不明白的是,怎么总有人觉得自己很有料,时不时的就要捍卫共产党豢养的多如蝗虫的网络评论员的“言论”权利,他们的权利是你能捍卫得了的么?这种所谓的“权利”(我看其实是他妈的权力)是你捍卫不捍卫就能改变的么?这些人要表达的政治意见以及价值观,充斥了所有可以想象得到的媒体,充斥了所有可以碰得到的角落。有的人实在是想出名搏位的话,还可以用自己的钱为党为国为赤色政权写书撰文评功摆好,完全不受舆论控制的刀闸限制。那些背诵着伏尔泰名言的冬烘们,除了不同意人家的意见以外,只有接受权力暴力安排下的现实的唯一选择,说什么“誓死捍卫”的话,不是自作多情么?
试想,万一哪一天你有机会出书、办杂志、办栏目,你是按照你自己的思想表达自己的见解与主张呢,还是任意让人左右,塞进一些乱七八糟,不可预见,不可控制的争吵垃圾呢?如果社会提供的机会是公平的,我认为,正确的做法是,你我如果意见相左,又不适合塞进一本书刊、栏目的的话,我们还是各写各的,各办各的吧!当然,如果你存心想让你的政治对手出丑或扬名,或是非要为党国舆论特务出书刊、办栏目出钱出力的话,我只能说“你有病,我服了你”了!
网络论坛其实与此同理,很多人包括我从未主张过要封掉《乌有之乡》《铁血论坛》这样的五毛、毛左、愤青基地,这应该算是信守自己的言论自由原则了吧!为什么某些人却偏偏期望《雅典学院》就非要装他妈逼大瓣蒜,搞成黄泥与稀屎共处,林冲与高俅同桌的打斗场和杂货铺呢?高俅难道没钱自己搞一桌么?非也。
话说到根上,才能滋润意思的枝叶。言论自由说到底,是需要宪法、法律和社会政治规则来保障的,不是靠道德自律、自作多情式的“誓死捍卫”来保障的,维护一整套完整的法律机制来保障公民人权,比背诵美妙空洞的伏尔泰名言,要可靠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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