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大跃进,毛泽东也从来没说要把农民余粮全部收走,但最后下面却执行成了那个样子。原因是大跃进本质上是一场扩大了基层组织权力的运动,人民公社的干部在此期间可谓为所欲为,他们自然要变本加厉地去执行大跃进。毛泽东并不需要亲自指导底层官员是怎么做,他只需要给他们扩大权力提供政治庇护就行了。
至于饿死人,有哪个官员被饿死了?有哪个负责征粮的狗腿子被饿死了?不饿死人不是kpi,钢产量和“粮食产量”才是kpi,只要把前者尽可能瞒住就行了。
大跃进的结束,是以毛泽东的彻底认错和暂时退居二线为标志的。只有斩钉截铁地公开承认大跃进是错的,底层官员彻底失去这种政治庇护,连模棱两可的空间都没有,他们才没有办法继续进行大跃进的政策。
疫情的情况也是一样的。地方政府确实会没钱,但这离连官员的工资都开不起还早得很呢。官员的kpi依旧是防疫,而不是经济发展,即使强调手段要柔和点但归根结底还是把防疫放在第一位。从来没说感染多少人无所谓对吧,也从来没人说防疫过度按防疫不力论处对吧。既然中央只是说要我们用温和的手段继续控制疫情,那直接清零就是最安全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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