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我的錯覺…有人在等我方的犧牲

這些天一直困惑勇武、和理非的路線爭議。思考過很多次,他們口中的「民意」到底是什麼。現場跟在香港其他地方的觀察,都告訴我香港的社會大眾是站在抗爭者的一方,不存在還需要爭取的民意。

回想這段時間在連登跟品蔥看過的建議跟言論。每當香港人抗爭者重傷、被濫暴、疑似被強姦,都有一批人因為撿到「核彈」而竊喜。無數前線、後排、鍵盤前的人等到最符合他們價值觀的輿論核彈。

我想了會,發現這種論述很熟悉。在64時有人說過,翻了一段時間便找到柴玲的維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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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9F%B4%E7%8E%B2

六四言論爭議[編輯]
柴玲於六四事件當時的一些言論有很大的爭議,其言論爭議內容在卡瑪的紀錄片《天安門》中有許多體現,並被一些反對柴玲的人士認為她在整個事件中有逃跑及製造謊言和陰謀的行為。其言論爭議主要有:

1989年5月28日接受美國記者菲利浦·康寧漢(Philip Cunningham,漢名「金培力」)採訪時流淚稱「覺得為中國人去奮鬥不值得」「下一步作為我個人,我願意求生下去。廣場上的同學,我想只能是堅持到底,等待政府狗急跳牆的時候血洗。不過我相信一場大革命很快就會到來——要是它採取下策的話。即使不採取下策,保存一些火種和力量,在下一次運動中我們一定會站出來」。[sup][11][/sup]有人將其解釋為「讓別人流血,自己逃生」,如方舟子批評柴玲時,指其於五月底領了救濟款逃跑[sup][12][/sup],2009年香港大學學生會會長陳一諤指責柴玲為「走佬(粵語,意為『逃跑』)學生領袖」(後陳因批評六四的言論被港大學生投票罷免)[sup][13][/sup]。但「柴玲逃跑說」和多個學生領袖的說法矛盾。在《天安門》記錄片中,侯德健、封從德及劉曉波稱,當夜天安門開始清場時,柴玲也在廣場上[sup][14][/sup]。另據王丹[sup][15][/sup]、周鋒鎖[sup][16][/sup]證實,柴玲是最後離開廣場的人士之一。

美國記者的採訪中柴玲還說,「其實我們期待的就是,就是流血」「只有廣場血流成河的時候,全中國的人才能真正擦亮眼睛。」[sup][11][/sup]《天安門》記錄片中將期待翻譯為「hope for」,這被封從德等人譴責認為醜化柴玲,讓人誤認為認為柴玲期待中共屠殺學生,應該翻譯為 “waiting for”。[sup][17][/sup]不過張鶴慈認為,柴玲本來就用了「期待」二字而非翻譯造成。[sup][18][/sup]根據Google Translator的翻譯,期待的英文為look forward to[sup][19][/sup]

1989年6月8日柴玲錄了一盒長達35分鐘的錄音帶,兩天後傳到香港,並於無線電視播出;她說曾見解放軍在廣場向紀念碑開槍,提到坦克施放毒氣並追壓撤退學生。其中提到:[sup][20][/sup]「他們太疲勞了,還在帳篷裡酣睡的時候坦克已經把他們輾成了肉餅。有人說同學死了兩百多,也有人講整個廣場已經死了四千多[sup][21][/sup]」此內容被《天安門》所節錄並以侯德健的說法作對比。侯德健稱其留守至6時半,但在廣場上沒有看見這情況,批評「如果我們真的需要用謊言去打擊說謊的敵人,也許你的謊言會先被揭穿」。[sup][22][/sup]侯德健、劉曉波關於天安門沒有死人的說法,與解放軍總政治部的官方影像片段吻合[sup][23][/s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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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想明白。無論品蔥還是香港,都有部份和理非并不像他們的立場那樣,以「和平理性暴力」作自己的核心價值觀。

他們追求的是「低損低破壞」的變革香港跟內地政府,為此可以放任大多數抗爭者流血。(損失跟破壞後面本來想加上「經濟」二字,但不能否認存在溫和的人希望世界能夠不流血直接互想理解)

—-不影響民意,點燃國內外所有人對香港抗爭者的同情,以求和平在不波及自己生活的情況下,由列強出手變革香港以至中國。

至於手足?千萬不要勇武喔~~你們慘死變成照耀民主的燈火,才是部份人希望的。

當然也有部份手足,抱著自毀的心態,希望自己被打死照耀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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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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