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总理,阿尔巴尼斯一直在努力改善跟中共的关系。虽然其中波折颇多,但总体趋势是在改善。
当然,阿尔巴尼斯在其中亦付出了颇多的代价,比如放弃澳大利亚公民杨恒均,比如放弃澳大利亚公民吴政亨。再比如在香港问题上保持“低调”,甚至,连对澳洲本身影响甚巨的达尔文港租约、中共在澳洲境内的统战与渗透问题都轻轻放过。所以现在已经有不少澳大利亚公民公开批评称,阿尔巴尼斯已经违反了澳大利亚的立国精神!
做了如此多的让步,阿尔巴尼斯政府究竟想达到什么目的呢?就是为了让中共取消澳大利亚葡萄酒、大麦、牛肉、龙虾、木材和煤炭等商品的报复性关税和限制措施。
说到这个,我就想放声大笑。为什么呢?因为澳大利亚人非常之天真,仿佛生活在“童话”故事当中。
澳大利亚人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们努力争取的市场已经不存在了,或者是近乎不存在了!
这其中,最典型的就是中国的葡萄酒市场。
我必须讲清楚中国的这个葡萄酒市场是怎么来的。
中国的葡萄酒市场的产生过程,是非常不正常的。其源头不是人们对葡萄酒的喜爱,而是由于中国“灌酒文化”的变异。
请原谅我用“灌酒文化”,而不是“酒文化”来称呼。西方的葡萄酒文化,啤酒文化等,那才叫酒文化。中国的那个真的是不配。
灌酒文化可以说是中华文化数千年沉淀之恶习。一上宴席,菜不好好吃,饭不好好吃,首先一个就是灌酒。不管是官员也好,商人也罢,都是很能说的。乱七八糟一堆理由,不喝不行。结果,不是你把我灌趴下,就是我把你灌趴下,总之,必须有人得趴下。而被灌趴下的人自然是在那里哇啦哇啦地呕吐,一塌糊涂,臭不可闻。斯文扫地!
我不知道中国的灌酒文化是如何起源的,但我高度怀疑很可能是起源于一场恶作剧。而这种恶作剧由于某种原因,主要是腐败的因素,而被“发扬光大”,成为了传播数千年之糟粕。
灌酒文化影响非常巨大。很多中国官员都公开说过类似的话:你可以不吸烟,可以不喝茶,但你必须要能喝(白酒)。不能喝(白酒)的人,是没法提干的!
换言之,能喝(白酒)已经成为中国提拔干部的基本条件了!
也不是没有人看到其中的危害。若干年前中共中央某人,似乎是胡锦涛,曾经搞过一段时间的反腐,其中重点就是“禁酒令”。虽然禁酒令最后不了了之了,但这事情充分证明了中国的灌酒文化的渊源流长与中国的腐败是密不可分的。
可能有人要问,灌酒文化确实跟腐败脱不了干系,但这与葡萄酒有什么关系呢?有关系。明明中国会喝葡萄酒的人很少,但为什么葡萄酒依然能够畅销呢?就因为中国的灌酒文化。
葡萄酒为什么跟灌酒文化能够扯上关系呢?请容我慢慢讲来。
中国人的宴席是很多的,特别是官场和商场。如果宴席上只有官员、商人还问题不大,反正不是我把你灌趴下,就是你把我灌趴下,没人能够好好吃顿饭。
但如果宴席上除了官员和商人之外,还有其他人,比如说一群文人,事情就复杂了。文人如果不是官员,不经商,那么就完全可以不搭理别人的灌酒。偏偏文人又超能说,经常把官员、商人批驳得体无完肤。所以,对文人的灌酒行动通常是以失败告终。于是,宴席上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官员和商人你灌我,我灌你,一个二个吐得天昏地暗。而另一边呢,文人们大吃大喝,满嘴流油……这心里没法平衡啊!
后来,也不知道哪个官员或商人想了个办法,那就是灌葡萄酒!
为什么是灌葡萄酒呢?两方面原因。
首先,中国很多当代文人比较推崇西方文化。那官员、商人们就可以说,既然你们不接受中国的白酒,那就喝西方的葡萄酒好了。
另一个原因是,虽然有些文人确实会喝葡萄酒,但大多数其实还是不会喝的。对不会喝的人来说,喝葡萄酒,特别是干红,就是一种折磨。因为干红酸不拉叽的,难喝。这就满足了官员和商人的某种阴暗心态:我喝白酒喝得呕吐,那你们也别想好过。统统给我喝那个酸不拉叽的干红去!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中国消费的葡萄酒的主力必然是干红。要的就是那个酸不拉叽的味道。
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不是干白呢?因为有部分干白非常容易跟白酒搞混淆,这在灌酒文化中是绝对不允许的。所以,只能是干红。
另外,中国的灌酒文化严格说来其实是一种“反”酒文化。不仅不欣赏、品位美酒,反而是大肆地挥霍、浪费美酒!
而在中国,官员和商人是具有“模范带头作用”的,因为他们非贵即富。于是,这种灌葡萄酒的做法很快就扩散到了中国的整个社会。这就必然带动了中国的葡萄酒消费量。
讲到这里,我想大家应当看出来了,中国的葡萄酒市场的产生有多么地龌龊!
但这并不是真正的酒文化。要说真正的中国酒文化,其实还是要看“家宴”。我说的这个“家宴”与一般人所说的家宴不一样。一般意义的家宴是包括旁系亲属参加的宴席。但那样的家宴还不够纯粹。我所说的“家宴”就只包括直系亲属: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和儿子、女儿。这样的“家宴”才够纯粹,也才能体现中国酒文化最真实的一面:爷爷边吃菜和花生,边喝白酒,每次二两;那个在外面的宴席上很能喝(白酒)的官员或商人则慢悠悠地喝着白酒——如果不是为了陪爷爷,他大概是要抱着可乐或茶的;闹腾着要学喝白酒的儿子或女儿被妈妈制止,不准喝白酒;没有葡萄酒。这,才是最真实最纯粹的中国酒文化!
但很遗憾的是,真正的中国酒文化是很难看到的。我们通常看到的都是灌酒文化。
我不是说中国就没有正常饮用葡萄酒的人了。这样的人确实存在,但数量真的很少。中国的葡萄酒市场大部分依靠的就是在宴席上灌葡萄酒。
不过,后来进口葡萄酒的数量开始下降了,主要是澳大利亚葡萄酒。大约是从2010年开始的。
为什么会这样呢?两个原因。
首先,需求推动产业。有葡萄酒的需求,自然就会推动中国葡萄酒产业的发展。一旦中国的葡萄酒产业发展起来,自然进口量就会减少。
其次就是被灌酒者的反抗。葡萄酒(干红)为什么能够成为折磨人的工具?因为酸不拉叽的,难喝。既然葡萄酒难喝,那么就想办法让它变得不难喝就成。具体解决方法非常简单,往葡萄酒里面兑饮料,比如可乐、雪碧,就可以了。混合液虽然说不上好喝,但起码不难喝。
然后,官员和商人们就不干了。为什么要灌葡萄酒,因为葡萄酒难喝,能折腾人。一兑饮料,这个目的就彻底达不到了。于是,成本问题就显得突出了。
一瓶白酒通常能灌倒两个人,但葡萄酒却不成。由于葡萄酒的酒精度通常只有十多度,所以三瓶葡萄酒也未必能够灌倒一个人。偏偏葡萄酒还比较贵。
本来就已经没法折腾人了,然后在成本上又不划算,所以,官员和商人们就不太愿意买葡萄酒来灌人了:“你们干脆还是喝饮料得了!”
正因为上述两个原因,所以从2010年开始,中国从澳大利亚进口葡萄酒的数量就开始下降。
但这样的市场毕竟还存在。虽然官场和商场的宴席依然是白酒满天飞,不是我灌倒你,就是你灌倒我。但民间的宴席却是百花齐放的,喝白酒的,喝葡萄酒的,喝啤酒的,喝饮料的,甚至是喝茶的,都有。虽然消费确实被分散了,但毕竟中国人多,所以澳大利亚葡萄酒还是有一定销路的。
但我必须强调,这是在2020年之前。
而在发生了新冠疫情之后,情况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先说疫情期间的情况。由于疫情的存在,聚会被彻底禁止,甚至连出门的机会都变少了,那么请问,哪里来的宴席?
而我前面已经说了,在中国,真正会喝葡萄酒的人是很少的,一旦没有了宴席的存在,中国的葡萄酒销量必然是很低的。
而且请大家不要忘记,中国的葡萄酒产量其实也是很大的。
销量很少,而中国的葡萄酒产量又很大,请问,疫情期间,哪里有澳大利亚葡萄酒的位置?
所以,我才说澳大利亚人很天真。疫情期间中国已经完全没有澳大利亚葡萄酒的位置了,而澳大利亚人却在埋怨当时的总理莫里森,认为是他激怒了习近平,从而导致自己的葡萄酒不能销往中国大陆。这不是天真是什么?
可能有人要说我这只是推测,不能算数。那么我就讲一下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
在2020年,成都市场上出现了一种很奇怪的葡萄干。
这种葡萄干奇怪在哪里呢?个头比普通的葡萄干大,颜色是紫色。但价格比普通的葡萄干便宜,甜味比较特殊,且带有一股淡淡的涩味。
懂葡萄的人都知道,水果葡萄是不应当有涩味的,因为那样的葡萄卖不出去。但酿酒葡萄却不一样,都有股涩味,据说与葡萄酒的酿制工艺有关。
正因为如此,所以我就怀疑那种葡萄干可能是由酿酒葡萄制作的。
当然了,由于只能见到葡萄干而不能见到新鲜葡萄,所以我也只能怀疑,而不能确定。
而到了2022年,这种怀疑变成了确定。
那年,我闲逛到了一家很特殊的小贩那里。特殊在哪里呢?就是那家小贩一贯卖陈货。具体来讲,就是一贯卖超市或者网购企业处理的陈货,都是快要过期的水果。我在那家贩子那里注意到的就是一种紫色的葡萄。个头很小,但价格超便宜,1元钱一盒,一盒450克。由于怀疑那就是酿酒葡萄,所以我特意买了两盒。
回家之后一尝,我马上确定那就是一种酿酒葡萄:有一股淡淡的涩味;虽然我无法详细描述,但甜是甜,甜得却很奇怪,一点也不像水果葡萄。
我唯一搞不明白的是那股涩味是如何变淡的。正常的酿酒葡萄的涩味应当比那个浓。推测可能是通过延迟采摘,将部分涩味转化成糖分的结果。
当确定了那种新鲜葡萄是酿酒葡萄之后,那种葡萄干的身份也就跟着确定了,也是某种酿酒葡萄制作的。因为二者除了个头差别较大之外,味道差别极小。
当然,新鲜的酿酒葡萄我只在2022年见到过一次,但那种葡萄干却一直从2020年卖到了2023年。2024年才没有再看到。
请各位想一想,疫情期间,既然连大陆的酿酒葡萄都在被当葡萄干在卖,很显然国产葡萄酒已经卖不动了。既然国产葡萄酒已经卖不动了,那么哪里还有澳大利亚葡萄酒的位置?所以,有没有那个报复性的关税其实都一样。
请问,澳大利亚人是不是很天真?
可能有人要说,现在疫情已经过去,而那种特殊的葡萄干已经没有人再卖了,那么中国的葡萄酒市场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不得不说,这种看法明显是过于乐观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中国当前经济衰退得很厉害!
我都不去讲广为流传的各种传闻了。我就讲自己的亲身经历,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农副产品是人们生活的必须品,所以我首先将目光放在这个方面。
在开始讲之前,我要对成都的菜市进行分类。我将成都的菜市分为两类:“摊位”菜市和“商铺”菜市。由于不清楚别人的定义是不是一样,所以我要专门说明一下,且都必须带引号。
所谓的“摊位”菜市,是指那种处于小街道中,只有摊位费成本或者除摊位费外只有很少其他运营成本的菜市。这样的菜市主要面对的是低端群体。拿某一部小说中的话说,那就是主要服务于“胃口大钱包小”的顾客。比如,失业者,退休老头老太,以及自由职业者。当然,节假日也会有上班族光顾,这些人的钱包要稍微“大”一点。由于运营成本底,再加上面对的人群收入普遍不高,所以价格普遍低,也就比批发市场高一些而已。
我自己就是这种“胃口大钱包小”的顾客。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另一种就是“商铺”菜市。“商铺”菜市通常位于小区,居民区附近。由于通常要租铺面,且还要使用贵得要死的商业用电和商业用水,所以通常运营成本高。运营成本高,自然价格也高。
我自己就经常光顾两个“摊位”菜市,所以我的观察对象也主要在那里。
当然,界于“摊位”菜市和“商铺”菜市之间的菜市也确实存在,但数量很少,所以不是我关注的重点。
在“摊位”菜市中,我关注的重点就是水果。之所以不关注蔬菜,是因为两个方面原因。一个是因为蔬菜价格波动太快。而水果价格相对要稳定一些。另一个,当水果价格低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会冲击到蔬菜的价格。但蔬菜的价格却无论如何也冲击不到水果的价格。
首先,我要讲的就是今年的桃子的行情。
桃子的种类很多,没法一一观察,所以我只观察热销桃子的价格波动。
热销桃子当然就是卖得最多最好的那种桃子了。另外,市场上还存在一些比较容易让人迷惑的现象。出于指明何为热销桃子的目的,同样也是为了避免大家为假像所迷惑,所以我要举一个例子,让大家能够明白。
某专门销售一、两种水果的贩子进了一批桃子,分别标价4元、5元、6元和8元。其中5元的桃子摆了最大一堆,其次是4元和6元的,最少的是8元的那一堆。请问,哪种桃子是热销桃子?
很多人肯定会认为5元的那堆桃子是热销桃子。但事实上并不是,4元的那堆才是。为什么呢?
贩子将5元的那一堆摆得最大,其实就是一种心理暗示,意思就是5元的桃子销路最好,大家快买这种桃子吧。卖桃子也是要讲心理学的。
而实际上热销的其实是4元的那种。别看摆出来的并不多,但实际上4元的桃子销量最大。只不过摆出来的仅仅只是一小部分,大部分藏起来了。
其实,观察其他混搭销售多种水果的贩子就可以看得更清晰了。他们只卖4元的那种桃子。
热销的是4元的,5元的也有一定的销量,6元的销量当然就差了。至于说8元的那种,能卖出去一半就算是不错的了。好多8元的桃子最终是进了贩子自己的肚皮——卖不出去,但桃子已经熟透,再不吃就坏了,不如自己吃掉。
但各位不要以为贩子亏了。因为贩子本来就没有指望能够卖多少8元的桃子出去的,进货本来就很少。贩子纯粹就是拿8元的桃子来当陪衬物用的。
不明白的朋友可以参考《陪衬人》这篇小说。虽然一个是人,一个是物,其实作用是一样的。8元的桃子的作用就是陪衬其他桃子价格的低廉,以让消费者感觉有利可图,从而多买。这也是心理学啊!
为什么会搞成这样呢?因为这就是“摊位”菜市。顾客们大多数属于“胃口大钱包小”的类型,贵的东西历来不好卖。
所以,别看摆出来的桃子有好几种,其实我只关心4元的那种,也就是热销的那种。
当然了,既然顾客主要是“胃口大钱包小”的类型,那么很显然,“摊位”菜市上必然不存在有机水果。我讲的都是普通水果。
现在回到今年桃子的销售上来。今年桃子刚上市的时候,在“摊位”菜市的热销桃子的初始价格是6元一斤。那么很显然,“陪衬”桃子的价格肯定在10元或10元以上。
6元的价格当然卖不动,所以后来降到5元,然后又降到4元。
到了4元的时候,热销桃子才算是进入了正常销售状态。
但4元的价格并没有稳定多久,热销桃子的价格很快又下跌到了3元。甚至有少部分热销桃子的价格跌到了2.5元。据我推测,可能是因为在6元、5元的价格撑太久,结果导致桃子积压。而桃子又是一种不耐储存的水果。
我为什么会这样想呢?因为当时很多卖桃子的“摊位”旁边出现了标价1元的烂桃子。很显然烂桃子的数量已经相当可观了,而还没有烂的桃子估计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可能有人要说,自己就在成都,怎么没有遇到过那么便宜的桃子呢?如果你只逛“商铺”菜市而不逛“摊位”菜市,那么你永远也别想遇上那么便宜的桃子。
当价格降低到3元甚至是2.5元的时候,这一波桃子的销售也就到尾声了。
请原谅我使用“波”而不是使用“批”。因为我不熟悉桃子的保鲜技术,所以完全无法区分桃子的批次,因此只能通过观察桃子的价格波动来推测桃子的市场动态。所以我只能用“波”。
当第二波桃子上市的时候,可能是因为量太大,所以热销桃子的初始价格就是4元。
在4元的价格上销售了一部分,然后主要是在3.5元的价格上销售。到了这一波的尾声的时候,价格降低到了3元。没有出现2.5元的桃子,也很少有桃子烂掉,销售算是平稳。
然后是第三波桃子的销售。可能是因为桃子的销售进入尾声的缘故,这波桃子中的热销桃子的初始价格又上调到了5元。
5元的桃子当然很难卖,所以很快价格又降低到4元。
就在这个时候,出问题了:有人在网络上造舆论,说什么因为全国普遍高温,所以蔬菜水果的价格要大涨!
实际上,高温带来的是蔬菜、水果腐败的加快。不降价促销也就罢了,还想涨价,这生意是不想做了?
巧合的是,那几天成都气温急剧攀升。于是,我就买一大堆蔬菜、水果,把冰箱塞满,然后就不去菜市了。
为啥?摆明了有人乘机抬价,天气又炎热,转一圈就是一身的汗,所以我干脆不去了。
到发这篇文章的时候,成都的温度也没有降多少,所以我也就没有再注意过成都的桃子销售状况了。
如果抛开这次恶意抬价,总体而言,成都“摊位”菜市的热销桃子的成交均价普遍在3.5元左右。这还是没有考虑大量的桃子因为销售不出去而烂掉的情况。
那么,我讲那么多关于成都市场桃子销售情况有什么意义呢?其意义就在于与2018年进行比较。
虽然时间有些久了,但是我还是记得,2018年的桃子成交价格从来就没有比4元低过。而在2018年,我经常去的那两个“摊位”菜市的热销桃子的成交均价应当是在5元左右。
一个成交均价是3.5元左右,另一个是5元左右,大家难道看不出这两个数字所包含的意义吗?
当然,桃子仅仅只是无数种水果当中的一种。所以,我再讲一种另外的水果,丑柑,也叫不知火。
最初成都一带开始种植丑柑的时候,我是吃了不少的。然后,随着经济的发展,渐渐地就吃不到了。为啥?价格和产量两方面的原因。
由于当时经济的高度发展,北(京)、上(海)、广(州)、深(圳)的物价很高。拿丑柑来说吧,我打听到的消息,这些地方的价格是8元启步,10元正常,12元也不少见。而作为对比,成都“摊位”菜市有人进丑柑的货,6元没人买,5元勉强有点销路,一直降到4.5元,终于好销了。但须知,到果园的收购价就在4元左右,还要加上运费,所以5元够本,4.5元就得赔。因此,后来就没人在成都的“摊位”菜市上卖丑柑了。
倒是成都超市和“商铺”菜市能够看到一些丑柑,但价格不一样。超市的丑柑基本上是8、9元,而“商铺”菜市便宜一点,基本上是7、8元。但销售状况只能以“惨淡”来形容。
价格还是一个方面,更关键的是产量。丑柑的产量历来不高。结果导致北、上、广、深吃掉了丑柑的全部产量!
所以,在2018年左右,外地的丑柑不往成都运,成都的丑柑却往外地运,成都成为了被丑柑遗忘的角落。
而没想到,在2024年上半年,大约开始于5月底,结束于6月初,成都“摊位”菜市来了一次丑柑大倾销:大量的丑柑以2.5元的价格,大量销售。其中有一次甚至降价到2元,可能当时老板进货太多,只好继续降价。
最开始,我还担心是不是质量有问题。但买过才知道,基本没有问题。确实有少量的丑柑味道比较陈,但确实没有坏。而大多数丑柑只是比较干,推测是在树上挂久了,被果树反抽了部分水分所致。
既然质量没问题,价格又便宜,我当然就不客气了——我前后总共买了86个丑柑。如果按照一个半斤算,那就是43斤。
然后,让我们来对比一下。
在2018年,成都的丑柑只能在超市和“商铺”菜市买到,最低价格是7元一斤。而2024年呢?居然以2.5元的倾销价大量销售。
当然了,倾销其实有一定的偶然性,很可能跟批发商的错误决策有关系。但即使是进行正常销售,成都“摊位”菜市丑柑正常销售价格很可能也就是3.5元、4元的样子。不可能更高了。所以我就取4元吧。
一个是7元,另一个是4元,各位能够看清楚中国经济的状况了吧?
另外,从这一次丑柑大倾销中,我可以看出北、上、广、深的经济跌落,没错,就是跌落,有多么地严重。要知道,北、上、广、深可不止有各种企业的,特别是北、上、广吃财政饭的人可是很多的。而丑柑的产量历来就不高。结果,就在这2024年,北、上、广、深居然吃不下数量有限的丑柑,然后迫使丑柑批发商不得不在成都进行大倾销。明显的经济大衰退!
这真是“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说到丑柑,就让我想到了耙耙柑。与丑柑不同,耙耙柑是长期在成都市场销售的。
耙耙柑也叫春见,跟丑柑都是柑橘类水果。
耙耙柑的问题是名声不好,是一种有名的“甜味素”水果。至少在某一段时间如此。这就坏了名声!
谁喜欢吃“甜味素”水果?那还不如兑糖开水喝呢。所以我坚决不吃耙耙柑。
据我的观察,目前成都耙耙柑的主要消费群体是老年人,因为耙耙柑没有酸味,更因为耙耙柑便宜。
2020年的时候,成都出了个大笑话,就是关于耙耙柑的。这也是一个真实的事件。
在2020年初,新冠疫情还没有传开,大家还蒙在鼓里的时候,有批发商到一个大果园去买耙耙柑。批发商报价3.4元一斤,但果园主按照上一年的经验,坚持要3.6元,结果生意自然没有谈成。
老实说,3.4元的报价已经很有诚意了,因为在2020年,我在“摊位”菜市所见到的最高价格也就是4.5元。而大家不要忘记,批发商还要出运费的。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完全出乎那位果园主的预料了。陆续到来的批发商的报价不是越来越高,而是越来越低。2.9元、2.5元、2.2元、1.7元……
为什么会这样呢?原来,新冠疫情的消息已经扩散,市场一片混乱,东西自然卖不上价了。而另一方面,虽然耙耙柑可以较长时间不采摘,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果树会反向吸收水果的水分,果子就会变干,口感会变差。所以,报价自然就越来越低。
但那位果园主也是个倔脾气,既然3.4元不卖,那么更低的价格自然更不卖。事情就这么僵持着。
后来,果园主的老婆受不了了,把果园主赶一边去,自己做主,以1.3元的价格卖了。
3.4元不卖,1.3元卖了,这事情在成都闹了个好大的笑话。
正因为这个笑话,所以我虽然根本不吃耙耙柑,但也开始关注耙耙柑的行情。
据我观察,果园主的老婆其实并没有做错。因为疫情的关系,“摊位”菜市的耙耙柑的价格一路下跌,很快就形成了倾销价格,长期维持在2元左右。零售价格才2元,1.3元的出园价格其实很正常。
当然,比起当初的3.4元自然是差多了,但谁叫果园主不会判断形势呢?
而2020年耙耙柑的销售情况也确实非常惨淡。即使以2元的价格倾销,但销量依然很一般,以至于一直到6月,才全部销售完毕。
那么后来几年耙耙柑的销售状况是不是有所改善呢?实际上也没有什么改善。由于“甜味素”水果的“名声”响亮,再加上经济衰退,耙耙柑从2020年开始销售状况就没有好过。而到了2024年,大约是吃过的亏太多,批发商干脆早早地就开始倾销,从3月初开始,价格就一直在2.5元到2元之间徘徊。结果楞是在进入5月份之后才销售完毕。
须知,2018年耙耙柑的成交均价大约是在5元左右,而2024年的成交均价在2.5元和2元之间,这差距也太大了。当然,其中固然有“甜味素”水果的因素在里面。但即使是排除这个因素,耙耙柑的价格下跌也是相当严重的。
热销桃子从5元跌到3.5元,丑柑从7元跌到4元,耙耙柑更是从5元跌到2.5元到2元之间。中国当前的经济状况如何,这不是一目了然的吗?
可能有人要说,难道不应当算上“商铺”菜市的行情吗?那么我就简单讲一讲。
我居住的小区附近就有一个“商铺”菜市,但我从来就不去买水果、蔬菜,因为价格昂贵。而在2024年,那个“商铺”菜市的规模连2018年的一半都不到,一副要垮掉的模样。而据我妈讲,那个“商铺”菜市的蔬菜、水果价格其实已经比“摊位”菜市高不了多少了。
那个“商铺”菜市的规模急剧缩水,且蔬菜、水果价格大幅度下降,为什么呢?我想大家心里应当是有数的。
所以,如果真的算上“商铺”菜市的话,各种蔬菜、水果的价格下跌幅度应当更大才对。
如果有人认为蔬菜、水果价格的变化还不说明问题,那么我再讲一下成都的房地产的状况。
其实在2019年的时候,成都房地产的情况就已经不太好了,但还勉强可以糊弄过去。而新冠疫情一爆发,我就知道房地产完蛋了,因为中国房地产之所以能够如此膨胀的根本原因,还是依靠中国对外的巨额贸易顺差,其他的因素都是次要的。先是中美贸易战,然后是新冠疫情,最后是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的战争,我就知道欧美绝对不会再允许如此规模的贸易顺差存在了。没有了如此规模的贸易顺差,中国房地产必然完蛋。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成都某些倒霉的房地产项目。我就不说具体的位置了,免得别人尴尬。
说起来,那老板也是够蠢的:在2020年之前就已经买下了土地,不知何故,就是不修。等新冠疫情开始之后,才开始修。等修好的时候,已经是疫情的尾声或新冠疫情已经结束,然后就满以为能够卖上大价钱。哪知道一套房子都卖不出去!
事实上,不要说卖房子了,就算是租,也仅仅租出去几个铺面。恐怕连物业都养不起!
类似的房地产项目,成都有好几个。有兴趣且家住成都的朋友可以留意一下,算是锻炼观察能力吧。
房地产都成这样了,请问,中国经济会如何呢?
再说一下成都的公交车的摄像头问题。
最初,公交车是没有摄像头的。后来因为中国的公交车出了几次大事,所以就开始安装摄像头了。但一辆公交车也就安装一、两个而已。
然后到了2023年,情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成都公交车开始大规模安装摄像头。
前后左右各一个,然后两个车门顶上还有两个。一般是6个。但也有少部分较短的公交车安装的是5个。
而两节的公交车则通常安装的是9到10个。
我以为这事情就这么完了。哪知道,在2024年8月,成都的全体公交车的摄像头再增加4个:3个把公交车司机围了半圈,搞得上班跟坐牢似的。而第四个摄像头则对准前面,成为了第二行车记录仪。
不止如此,在成都二环路上的K字头车的车站也增加了大量的摄像头,通常增加到了15、16个。
注意,我说的是单向车站。双向车站翻倍。
而安装在车站上的摄像头大部分与公交车上的还不一样。公交车上的摄像头是那种家用的带云台的小摄像头,而K字头车的车站大部分安装的是高清但不带云台的较大的摄像头。
而各地的做法还不一样。我听说有的省份就专门在大学校园里安装了密密麻麻的摄像头,一副抓“野鸳鸯”的模样。
为什么会这样呢?实际上还是中共搞出来的“后遗症”。中共一贯爱用国家安全的理由来整欧美企业,所以,当欧美要收拾中共的时候,自然也可以用同样的理由。
欧美国家怀疑中共利用摄像头来窃取情报,所以就不准使用中国产的摄像头。但欧美国家不仅不准自己国家内部继续使用中国产摄像头,而且不准与自身有紧密联系的国家使用中国产摄像头。
须知,欧美在全世界的影响是很大的。欧美一不准使用中国产摄像头,那么中国产摄像头就很难卖出去了。
而中共又要死保这些企业,所以中国产摄像头就来了个“出口转内销”,硬给安到公交车上面了。
那么钱从哪里来呢?中共印的呗。但中共不事生产,只有税收,它印票子,其实就是在花纳税人的钱!
这还不是问题的全部。一次、两次这么干还勉强可行,但以后呢?总不能把公交车改造成“千眼怪”吧?
另外,摄像头可以到处乱安,那么网络设备、无人机呢?难道每家发一个?
所以,为什么成都在2024年5、6月份会发生丑柑大倾销?大家应该有更深刻的领悟了吧?
再一个就是成都大型超市的衰落问题。
在2021年底,我就发现成都大型超市的状况很差,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正好我这人有拿脚板“丈量”大地的爱好,所以干脆在2022年初,只要有闲工夫,我就在成都市区内乱窜,寻找哪里有大超市。
经过两个月的努力,我找到了总共12家大超市。我不敢肯定自己找到了所有的大超市,但肯定是绝大部分。
而到了2024年8月,那12家大超市还剩几家呢?3家,刚好还剩四分之一!
而且我还必须强调,在倒闭的9家大超市中,有7家是在2022年9月,习近平强行对成都进行封城之后倒闭的。
依照倒闭的时间先后顺序,这7家大超市分别是:北京华联(双桥子)、人人乐(双楠)、家乐福(红牌楼)、家乐福(紫竹北街)、家乐福(一环路府青路口)、家乐福(双桥子)、沃尔玛(石人小区)。括号中的是地址。
习主席“威武”!习主席文成武德,一桶糨糊!
正因为如此,所以当中共的统计部门宣称2023年中国GDP是126万亿的时候,我就非常怀疑实际只有80万亿左右。我也在认真观察。
看到中国经济如此衰退,各位还觉得澳大利亚葡萄酒在中国有什么销路吗?
在经济严重衰退的情况下,人们的消费开始变得理性。宴席数量会减少,消费规格会下降,而宴席形式也会更加趋近于真正的中国酒文化:有人喝白酒,有人喝饮料,有人喝茶,甚至有人喝啤酒,因为啤酒便宜。就是没有葡萄酒的位置。
实际上,现在国产葡萄酒已经在大规模搞降价促销了,但实际销售依然惨淡。更何况价格贵得多的澳大利亚葡萄酒?
讲完葡萄酒,然后再讲澳大利亚龙虾。
澳大利亚龙虾也叫岩龙虾,简称澳龙。其价格很昂贵,据说一公斤在50到70美元之间,也就是一斤在25到35美元之间。
如此昂贵的价格,很显然不是中国工薪阶层消费得起的。所以,澳龙在中国的主要消费群体就是权贵和富裕阶级,中产阶级最多就只能尝尝鲜。
而现在,中国的大量中产阶级变成了贫困阶级,而很多富裕阶级变成了中产阶级,澳龙的销量会怎样?
依靠非常有限的富裕阶级,然后再依靠数量更少的权贵,不能说澳龙在中国完全没有市场,但市场肯定很可怜。
当然了,具体的数据我没有,所以很难详细考察澳龙的市场情况,所以,我打算用类比的办法来解决问题。类比物就是小龙虾。
我这人其实是不吃小龙虾的,因为小龙虾肉少,扔得多,且味道一般。但即使这样,我听说其市价也在20元到30元一斤。
总体而言,澳龙和小龙虾的区别,差不多就是美元和人民币之间的区别。我指的是兑换率。
为什么我这个不吃小龙虾的人会注意到小龙虾的销售状况呢?因为小龙虾的摊子摆得很开,经常伸到路中间,影响交通。那么明显的摊子,我根本没法看不见。
在2018年的时候,“摊位”市场上经常能够看到4、5家销售小龙虾的贩子,且销售持续时间都颇长。
而从2020年开始,销售小龙虾的贩子数量明显减少了,一般就是两家,且销售持续时间明显缩短。
而在2022年9月习近平强行封城之后,小龙虾的市场基本上没有了:从2022年9月到如今,我总共只看到过两次有贩子销售小龙虾,且在我第二次去市场的时候就都看不到了。可见其销售状况有多么差劲。
当然,成都还是有小龙虾卖的,比如一些餐厅。但听说销售也很惨淡。
为什么会如此呢?因为大部分人不卖,嫌贵。其实不是小龙虾变贵了,而是大家的钱包变“小”了。
习主席“威武”!
普通人尚且不愿意消费小龙虾了,那么目前数量可怜的富裕阶级和权贵又能消费多少澳龙呢?
既然第二次说到2022年9月的那一次封城,所以我干脆多讲一点。
那一次封城的最大受害者既不是葡萄酒,也不是澳龙、小龙虾,而是月饼。
那次封城的具体时间是9月1日到9月18日,而当年的中秋节则是9月10日,正好在中间。由于中秋节期间封城,自然月饼通通卖不掉,因为大家都被关在家里。等解封的时候,中秋节都过好多天了。
所以,那一年成都的月饼全部是当普通饼子卖的。而因为是当普通饼子卖的,所以全部拆掉外包装,堆那里一堆一堆地卖。我甚至看到一辆“拖鞋车”,一种用面包车底盘制造的小型货车,拉了大半车斗的月饼摆在菜市门口卖。
而由于数量很大的关系,所以价格也特别低廉。有论个卖的,不管什么品牌,不管什么口味,一律1元一个。有论斤卖的,5元一斤和10元一斤的我都遇到过。
看看这个价格,商家是损失惨重啊!正因为如此,所以当时商家在卖月饼的时候情绪都不太好。
甚至有一位边卖边骂。骂得也古怪,不是缺主语,就是缺宾语,总之,就是说话说半句。但大家其实都知道他在骂谁。
习主席“威武”!
当然了,2022年9月的那次封城坑害到的当然不止月饼、葡萄酒、澳龙和小龙虾,而是整个成都乃至四川的经济。而接下来的所谓“报复性”反弹又根本弹不起来,实际上更糟糕,2024年的那次丑柑大倾销就是证据。再加上新冠疫情起源的可疑,现在成都人、四川人对习近平是一肚子的怨气!
我估计,上海人和陕西人估计也是如此。
讲完了葡萄酒和澳大利亚龙虾,然后再讲牛肉。
据我观察,现在中国市场上的牛肉已经供大于求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中共长期在拉拢巴西,所以从巴西进口了大量的牛肉。而牛肉历来就不是中国人主要的肉食来源。从巴西大量进口,但消费量其实并不大,所以很容易就供大于求了。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中共下调澳大利亚牛肉的关税,又有什么用呢?
至于说木材、煤炭和大麦,这三种商品本来就是中国所需要的。
可能有人要问,那为什么习近平会对煤炭、木材和大麦实施高关税和限制呢?小把戏而已。
习近平采取的办法就是给相关企业打招呼,让它们提前储存大量的这三种商品。等储存足够的量之后,才实行高关税或限制措施。看起来气势凶凶,其实一捅就破——稍微拖久一点,就将不得不继续进口。
有一个很明显的证据。在2021年的时候,大陆的内网上就流传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全国各地的火电厂的煤炭堆积场储存了足够使用一整年的煤炭。相信很多朋友都看到过这一则消息。奇怪的是,澳大利亚人似乎根本不知道。
澳大利亚人确实是很天真。习近平一那么搞,立马就怂了,赶紧把自由党的莫里森给赶下台,换工党的阿尔巴尼斯上台。然后,阿尔巴尼斯马上跪下。
其实,中国对澳大利亚的需求是远大于澳大利亚对中国的需求的。特别是铁矿石和煤炭。只要澳大利亚人再坚持半年,习近平的招数就得现原形——或许可以不进口木材,或许可以从巴西进口粮食代替大麦,但优质煤炭的巨大缺口怎么办?不好解决啊!
所以说,澳大利亚人太天真,被别人轻易地唬住,以至于做出了错误的决定。
当然,莫里森自己也犯了错。莫里森在大方向上是正确的,但在具体手腕上就不成了。比如,对习近平的反击根本没抓住要点,搞得不疼不痒的。习近平当然可以不搭理他。
但再如何装腔作势,总要面对中国对澳大利亚的需求远大于澳大利亚对中国的需求的事实。所以,当阿尔巴尼斯一下跪,习近平马上故作大方地取消了煤炭、木材和大麦的高关税和限制。其实,这些高关税和限制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不过,大约是隐约感觉到不对劲,再加上习近平的某些做法实在是让阿尔巴尼斯下不了台,所以阿尔巴尼斯难得地强硬了一些,开始反击。比如,要求中共出售澳大利亚铁矿企业的股份。
当然了,不管中共与澳大利亚的政治搏弈如何,有些东西还是要用事实说话的,比如葡萄酒、牛肉、澳龙的销售数据。哪怕是嘴巴上吹得再怎么天花乱坠,东西卖不出去那就是卖不出去。
跪也跪了,但那些商品的销量呢?没有!那么澳大利亚选民恐怕就有话说了:你把杨恒均和吴政亨卖了,对香港问题保持“低调”,对达尔文港租约和中共在境内的大肆活动视而不见,然后,换来的就是这个?所以,阿尔巴尼斯的麻烦恐怕是大了。
总体而言,澳大利亚人缺乏国际政治斗争经验,非常容易被独裁者戏耍,总给人一种张伯伦“第二”的感觉。非常天真,非常“童话”!
虽然澳大利亚的有识之士已经在反思这个问题了,但我想,要真正成熟起来,澳大利亚人恐怕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另外,如果说阿尔巴尼斯给人一种张伯伦“第二”的感觉的话,那么在张伯伦的“原产地”,英国,是真的要出张伯伦“第二”了。
英国工党上台才多久?就搁置了《高等教育(言论自由)法》。这既是对英国高校利益集团的一种让步,更是对英国选民的一种试探。
试探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从中共那里得到好处。
最近几年,英国经济下滑,罢工此起彼伏,所以历届英国政府都迫切需要解决经济问题,比如,获得外部的投资。
但获得外部投资要看对象,不能什么钱都拿。像中共,当然可以对英国投资。但请各位想一想,英国和中共在很多方面都存在巨大的矛盾,中共会去救英国的经济?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事实上,正是因为有这种顾虑,所以之前的英国保守党政府才一直在犹豫。
而英国工党政府倒好,一点犹豫也没有。如果不是因为反对声浪巨大,恐怕已经直接引进中共的资金了。老实说,这和当年张伯伦与希特勒签定慕尼黑协定有什么区别?
我敢说,如果斯塔默政府真的那么做了,得到的“馅饼”中间除了头几个可能包的是“肉馅”,其余的绝对包的都是“板砖”。为了利益,这是连敌我都分不清楚了!
我看斯塔默先生就是奔着当张伯伦“第二”去的,虽然他自己不觉得!
穿越时空的凝视
2024年09月03日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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