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中国可以说不》后又一部民族主义巨作——《中国不高兴》
几个“新左派”高高兴兴合著了一本书,叫《中国不高兴》,出版了。还没看见实体书,因为我一定要读的,所以事先预习一下目录——从宋强那里偷来的目录——他是这本书的作者之一,从他几个月前用挑衅的口气告诉我要出版这样一本书的时候,我就在等着它。
光看目录,或者光看作者,我就知道我对他们的某些观点以及观点所赖生的思想平台会有邪念,但我一直相信他们特有的热情和理性,他们身上,在很大程度上,很好地保留了上世纪老愤青们的优良品质,这也是我尊重新左派而蔑视一根筋左粪的理由,一根筋左粪大部分是马桶脑袋的机器变形人,只有观点没有思想,只有行动没有路线。同样,我对于正规右派以及迂腐右粪的感情,与此类似。一言蔽之,我对中国的左右派都是尊重的,我不爽的是他们中间的偏激分子,偏激分子们是供我娱乐的“小沈阳”,因为单纯和固执,有时候他们显得很可爱,但更多的时候,是可笑,一直相信粪粪们是被打了激素的,左粪打屁股,右粪打脑袋。
新左派和理性右派的可爱处,在于他们都相信自己兜里的东西更适合中国,虽然他们对国家以及与国家、民族有关的概念的理解上经常有较大的偏差,但这两个交错矛盾着的群体,同属于一个焦躁着的天真且悲哀的知识分子群体,他们往往怀抱美好的理想,企图为公平和正义代言,从不同的角度对时政采取批判的态度,梦想按照自己的理想改造(右)或改良(新左)社会。其实一切都是不可能的,知识分子从来没有完成过这样的梦想,普遍意义上的知识分子不是行动家更不是革命家,他们唯一的使命仅仅是“启蒙”社会,启蒙之后还要没完没了地张扬,往往就要走进散布流毒的歧途。
民智既开,群众具备了思索人生、关照社会的素质,也明白了自己应该具有选择未来的权利,这时知识分子的任务,是努力走在群众之先,提前一步看到未来的各种可能性并提供预警。那么今天的知识分子是不是该履行这一指责了呢?还没有,因为中国的思想启蒙运动总是不断被强力的权势所中断阉割,每一项启蒙都是残废着的,事实上,连知识分子自己也没有被很好地启蒙成功,说白了,其实很久以来都是一群糊涂蛋在煞有介事地思索中国的未来。
说到这里,算是先入为主地对这本书的评价了,之所以这样伤人的话也要讲出来,是为了帮助宋强们抵挡一下马上要从右边飞来的板砖以及泼出的大粪,右派和右粪们大可不必为这样一本书愤怒,因为和所谓左派一样,所谓右派,只不过是另一群糊涂蛋思考者而已,糊涂蛋大战糊涂蛋,无非娱乐了我们这些自由派或骑墙主义者的看客。
积极的反应是:不论门派何出,关心国家民族之命运的人们都能认真地思考着整体的将来,各抒己见,理性争鸣;当然,执政者也要肯于放开心胸、降低底线,四面墙开,才能四面花开。果能如此,《中国不高兴》这本书即便真的难免主观和派性,也将起到抛砖引玉的效果,又怎么能说不美好呢?
中国不高兴——大时代、大目标及我们的内忧外患
UNHAPPY CHINA——The Great Time,Grand Vision and Our Challenges
宋晓军 王小东 黄纪苏 宋强 刘仰/著
江苏人民出版社2009.3
明日北京上架,起印10万册
中国为什么不高兴
一、必须正视的“内政愤懑”(宋强)
情感共振点出了问题
还是少一些万金油式的“明白人”为好
二、事情正在起变化:2008年西方的“天鹅绒”试探中国的“铁手套”(宋晓军)
“小字辈”不高兴,后果很严重
我们的财富:1840年以来的历史痛苦
撕掉西方的面纱,打通“不高兴”之脉
三、缺乏外部选择压,中国不高兴的症结(王小东)
耳光能把我们掴醒吗
“现在很爽”是自欺欺人
缺乏外部选择压,大家都会完蛋
四、 2008,神鬼莫测(黄纪苏)
猛回头:能否走出浑浑噩噩
民主何能民主何为民主何德民主何苦
社会主体的崛起与未来的希望
五、回望2008:我们不需要短暂的亮光(刘仰)
六、该由西方正视中国“不高兴”了(王小东)
西方人的自以为是,是被我们惯出来的
关于西藏:甭跟他们玩考据!1959年拿下的又怎样?
七、这个时代的心理性悲剧(宋强)
回到常态:道德上没有谁比谁更优越
愤懑主义与失败主义是孪生兄弟
凸显中国部分知识精英的自虐心态
“贱民的时髦”
八、大目标、现代化与“文艺腔”(宋晓军)
九、 “文艺腔”测不准当代中国的社会现实(王小东)
十、 “文艺腔”之后可能就是儿童腔与娘娘腔(黄纪苏)
中国的主张
一、英雄国家:每一个中国人都应该具有的心理指标(宋晓军)
未来的资源分配:谁厉害谁说了算
再不建立大目标,中国就没机会了
二、美国不是纸老虎,是“老黄瓜刷绿漆”(宋晓军)
没有“大目标”的理想教育是混不下去的
谨防被别人永远打入地牢
纠错战略以后的“大目标”
绝非危言耸听:金融危机的最坏后果就是爆发战争
三、中国无法不显其大(宋晓军)
四、持剑经商:崛起大国的制胜之道(王小东)
不怕挨骂,我们就是要除暴安良
英雄集团从民间崛起
六、金融产业比重过大是腐朽的标志(王小东)
一语道破危机缘由:不干活想住大房子
不能听“金融战士”忽悠,制造业才是正途
七、 把住强盛大国的命门(王小东)
凭什么你美国人不降低生活标准
并非绝对的双赢:过高估计对手也是取败之道
产业升级的最不利条件是我们自己的心理障碍
八、不能任由美国绑架世界(刘仰)
九、打倒拳王,打碎拳坛:建立新秩序从逼迫内部高尚做起(黄纪苏)
“红眼”“仇富”某种意义是中华民族力量所在
中国需要自己的“摩西”
十、“趁火打劫”:托起我们的技术水平(王小东)
赶快搞我们的产业升级
不能一起“爽”,也不能被别人吞掉
十一、我们的拷问:西方为什么不能改变生活方式(刘仰)
十二、走一条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路(王小东)
新儒家“感化说”是痴人说梦
龙永图“争取入党”之谬
十三、历史会不幸证明,奥巴马拯救不了美国(王小东)
空话连篇的“美式八股”
摇滚歌星式的奥巴马“变革”
十四、中国对西方:“有条件地决裂”(宋强)
十五、不能再搞“轮盘赌”:把中法关系实质性降低(宋强)
十六、萨科齐见达赖:了无新意的游戏(王小东)
十七、论“优秀的中国人”:所谓“勇敢”是在挑战民族底线(宋强)
十八、爱国,关乎吃饭问题(宋强)
十九、中国可以不说(宋强)
放下小菩萨塑伟大之目标
一、时代病相:精英们怎样营造“活地狱”(王小东)
媒体精英为什么这样卑贱
装蒜的逆向种族主义还要猖獗多久
二、自我矮化的哲学这样大行其道(宋强)
关于我们社会的黑色幽默
爱国真是“强势”吗
三、自由民主“先贤祠”里的先生们在贩什么私货(宋强)
谁在消解我们的“共识底线”
拷问《南方周末》:心术过盛的“事大主义”
“开民智”表象下的摧毁
四、他们永远是精神上的侏儒(刘仰)
五、睁大了眼看未来:复兴传统不能走歧路(黄纪苏)
六、大目标从哪里诞生(黄纪苏)
邪里邪气的“文化”与公民精神的文化
树立大抱负,舍弃小吟味
七、猥琐心态支配下的文化世相(王小东)
论白岩松不如宋祖德
精英们怎么扭曲中国人民的精神面貌
八、钱钟书:轻薄浮躁文化氛围里诞生的“泰斗”(黄纪苏)
九、王朔热:民族精神下行期的典型症候(黄纪苏)
十、 王小波的“门下走狗”们,应该长进长进了(黄纪苏)
十一、王小波是我们这个时代最虚伪、最丑陋的神话之一(王小东)
十二、一个正常的社会,动物性还是少一点为妙(刘仰)
十三、这个时代的学术腐朽
如此离谱的学术进口商
时代尴尬:接轨接出了鬼
十四、切勿去学香港“管家文化”(王小东)
十五、 火烧楼垮,又到了想象未来的时候(黄纪苏)
【书摘】
▲ 其实这里隐含着一个潜在的逻辑,就是大人没有把事情做好,结果大人要用小孩的未来为自己的疏忽买单的问题。……在金融危机后,很多政府官员忙着讨论如何到华尔街挖“金融人才”的时候,网上的年轻人却在热烈讨论甘肃星火机床公司用200万欧元收购法国索玛数控机床公司81%股份的事情,这对中国突破薄壁结构、形状复杂的航空、潜艇发动机加工技术等瓶颈意义十分重大。有意思的是,这些年轻人几个月前可能就是在网上号召抵制家乐福的年轻人……可见,事情并不是上一代人凭借自己的历史记忆想象的那么简单。(宋晓军,《事情正在起变化》)
▲ 奥运会之后的三鹿奶粉事件对中国人的爱国心打击非常大。上级领导最喜欢的是“鸟巢一代”,既爱国又听话,“火炬一代”(其实和“鸟巢一代”是一代人,但不一定是同一群体)可能不够听话,不够驯服。三鹿奶粉事件一出来,民意摆动非常大,“火炬一代”中的很多人就反弹了,很气愤,说:“我们三四个月前上街很傻。 ”这件事充分反映出现阶段的精英腐败,给中华民族凝聚力带来巨大的问题。(王小东《耳光能把我们掴醒吗》)
▲ 中国一定要有这样的视野,中国人应该给自己设立这样一个目标。即使当下这个并不处于巅峰状态的中国,也具有很大的力量和足够的财富,但就是不知道干什么,觉得没有什么好干,于是就腐朽就堕落,拿着力量腐朽和堕落。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应该有大目标。有了这个大目标,大家为之奋斗,这个国家、民族才有希望,内部的人群才会有道德,才会有诚信,才会有好的行为。(王小东,《走一条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路》)
▲ 现在学者给自己报课题,厂家给自己报项目,全都一副老虎吃天、崩爆米花的架势,可一到中华民族的百年大计、千年伟业,一个个比着低声细语,生怕吵了外国友人的午休。其实以中国的人口规模、历史规模和文明规模,我们只要继续生存,就必然要参与创造世界历史,我们面前只有两条路:或压垮这个世界,或再造这个世界。这是个比近代基本任务还要大得多的工程,应该有个时间表或路线图,哪怕是草图。同时,我们也要分出近期任务和长期任务。(黄纪苏,《2008,神鬼莫测》)
▲ 关于西藏是不是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领土,到底是元朝还是清朝,还是1959年?西方人硬说是1959年……我也可以明告诉你们这些西方人,就是1959年又怎么样?你有种你过来打,你废什么话?……还有一个说法,说过去可以抢,现在不可以抢。这是谁定的?美国在名义上没有吞并国土,但事实上行的是灭国之战,又有谁吭气了?其实,就像网上的愤青说的那样,咱们要是讲道德,你们就全滚回欧洲老家去。我们道德上没有亏欠!这就是中国年轻人的回答,民间的回答。(王小东,《到了该由西方正视中国“不高兴”了》)
▲ 最野蛮的种族主义分子炮制出的下流文字,就这样在兴而未艾的国民劣根性讨伐中借尸还魂,“弱者、愚笨者的繁殖都是最快的”——这就是邪恶的愤懑主义对中国民族品质和民族现实的最终诊断。表面上看起来,这是一个极端的案例,然而,所有的看似怪诞的情绪的源头就在此。(宋强《这个时代的心理性悲剧》)
▲ 中国的发展,已经到了一个统计文化决定统治文化的时代,大大小小的群体性事件,大量出口企业的失业农民工,这些现实问题是必须要有一个大目标才能解决的,或者说有了大目标是解决成本最低的。这个大目标实际上就是两手准备,一是将依附、跟进为主的经济发展模式转化为自主、创新为主的模式,二是为了防止人家用战争阻止这种转化,我们必须尽快发展可以强化军事实力的产业。(宋晓军,《中国无法不显其大》)
▲ 这么大一个国家,至少应该是打商战,而打商战一定要有军事装备做后盾,而军事装备一定要有产业做基础。这么简单一个逻辑,年轻人难道看不出来吗?所以如果没有“大目标”,对年轻人的所谓理想教育是混不下去的。(宋晓军:《美国不是“纸老虎”,而是“老黄瓜刷绿漆”》)
▲ 俄罗斯最清楚美国是老黄瓜刷绿漆:你是老黄瓜我清楚,你刷点绿漆,在我家门口你也不敢夯,咱们找一个居中的地方我可能练不过你,但是近了你肯定没戏。中国不是这样,90年代之后学人家,之后就开始采用铺天盖地的信息战,买无数的电脑,看演习画面全是信息战,你机械化还没完成呢,“信息至上”有点赶早了吧?玩信息战不能替代机械化。信息战只是把机械化的能量稍微发挥大一点,并不能决定战争的胜负,被美国误导,也跟着“新黄瓜刷绿漆”,你就无所作为吧。(宋晓军:《美国不是“ 纸老虎”,而是“老黄瓜刷绿漆”》)
▲ 要正视这样一种严峻的形势,中国在和平崛起的道路上,“有条件决裂”(像英国人曾经说的“光荣孤立”)可能是一个充满困难的选项,却是一个具有可能性的选项。中国对于这种前景应该做怎样的应对?一旦和谐相处不可能,我们有无准备,包括国家出现最困难的局面的准备?(宋强,《中国可以不说》)
▲ 中国要有大目标、大抱负,而不是小吟味、小情调。中国的精英,尤其是政治和文化精英,应该建立起这个自觉。个人的崛起要搭乘民族的崛起才事半功倍。个人跟民族的关系是风筝跟风的关系。如果民族的天风浩荡,风筝一下子就上去了。天风没有,您拽根小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也只能跑出个相对二三级风来,风筝也就五六米高。所以对我们来说,就要立中华民族的大志,要对人类做更大贡献!(黄纪苏《大目标从哪里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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