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火安静地烧-1984bbs

19年11月16日 00:00
纯和理非不可能成功,一定的暴力+占地盘,进而带来更多的占领区,才有可能革命成功 一个不民主的社会,没有选票,想单纯靠游行求点嗟来之食的权利都是做梦。虽然我不认为主动升级武力是合乎道理的,但如果要革命成功,不暴力是不可能的,一定程度的暴力、占地,应该视为良性的发展 中共也很害怕的,非常害怕。虽然看起来他们很强,小粉红很多,可是已经塑造了这么久的敌邪我正、敌乱我安的氛围,哪怕抗争者有半点的胜利,都会狠狠地动摇中共的维稳 小粉红不可能一蹴而就地舍弃几十年种下的错误思想,但他们知道谁赢就是谁强,谁输就是谁弱,中共无一丝后退的余地,自己造出的粉红也会反噬的。中共和抗争者,只是在两边都是悬崖的山头上玩相扑,谁先落下土俵,后面都是深渊 勇武当然是对的,升级暴力、占据地盘,本来就是革命的正解。而不能输一池、不能退一步的中共,当然要疯狂渲染暴力的问题面,用他们惯用的“用反某个事物的某一面来暗度陈仓地反整个事物”的手法,来诋毁暴力。因为他们看不得革命有半点的进展。 抗争者真的到了最危险的时刻吗?当然是的,抗争者冒着不赢则再无希望的风险而铤而走险;但中共也站在悬崖边上。坦克当然厉害,但何时用、怎么用?坦克只能用一次,为了援救几万美国人的美军不会让中共用第二次的。要用坦克,只有一次机会,而且要一次击溃所有抗争者的意志。而且时间还不能太晚,总不能等起义变多了、革命有更大进展了、内地也各地抗议了(这种抗议,起因有可能只是抗议政府平乱的无能)再来,那样就迟了。 两边在悬崖边上角力,都在互相使更大的劲,这是绝望的一刻,也是希望的一刻。 ———————————————————————————— 文宣虽然是很重要的战场,但不是至关重要的战场。诋毁抗争者,给高大上的革命降格,是中共的目标,但不是核心目标。 对于政府来说,扑灭革命只是延续统治而已,就像踩死一个大卫一样,只有完全的胜利才能让他们满足;对于抗争者来说,面对歌利亚,能狠狠地刺穿一条胳膊,就会士气百倍。 今天这些暴力引起的怀疑与混乱,如果能占下几块地,让政府束手无策,抗争者的士气就会大幅高涨,根本不是两边文宣笔斗的影响能比的。 所以当然要急着多方面去污蔑暴力,污蔑占领大学。游行,“和你X”,在占领大学的勇武面前都不重要了。中共一定会要夺回大学的,他们不能让示威者得到胜利。只是不出动军队能否夺回?出动了军队又能否拿下关键性胜利且确保不会留后患?听说占领大学的勇武纷纷写了遗书,他们的目标应该不是跟黑警硬碰硬,而是逼出军队。在军队出动前,他们应该不会想撤离的。只能表示敬意
19年11月14日 00:00
对于普通人来说,我并不认为追求绝对的客观有什么意义。 比如说吧,有两家媒体,一家亲A方一家亲B方,我看完亲A媒体的报导,决定为A做点什么;看完亲B媒体的报导,决定为B做点什么,都算是有效用的 但是两家都看两家都信一半,最后什么都不做,无动于衷,做个高台上的冷眼看客,这是毫无效用的行为 追求客观、追求真实,应该是政策决定者,是史学家应尽的事。对于普通人而言,需要的就是立场,而且是愿意付出或大或小行动的立场。绝对客观让人做任何行动都背负矛盾的心理,最终“什么行动都不做似乎才是最安稳的做法”——而这也是统治者的希望。 求绝对客观除了会让人淡化行动的价值,还有很大的危险。很多事情不是非黑即白,导致我们很容易陷入双言巧语的陷阱里去。当我们对任何事情都容易产生怀疑的时候,普通人的我们更容易被误导,比如一件偏白的事,被扭曲成黑白两半分的事。缺乏立场的人很容易中这种话术上的套路 能做到绝对客观的存在,是命运、历史、上帝。人妄想有上帝一般的视角,是很愚蠢的事。立场先行,做个愿意行动起来的人,分享自己的观点,做出自己的贡献。如果立场真的错了也没关系,可以换立场。但是没有立场,或者频繁换边才是不对的。只因为我们是普通人,行动才是我们的力量 我看过很多中文媒体,手机里最后留下来的APP只有端传媒和好奇心日报。我看事情与他们有相近的立场,所以不会用“不客观”来指责他们。这是我经过很多阅读才找出的两家媒体,我不会随意改变。我离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差大半个地球,所以我不会说自己现在的观点就是对的,但是我相信有立场、能行动肯定是对的 其实民主也可以这么解释:当我对的时候,我的行动可以改变他人;当我错的时候,他人的行动可以帮我纠错。所以我觉得,要找准自己的立场,做个肯付出行动的人,而不要害怕犯错。犯错并不可怕
19年11月9日 00:00
父亲是开公司的,早年当兵,所以是党员。 卸甲多年,时间没有洗掉他的军官证,但荡涤掉了他身上军人的影子。 我不知道他还有多少党性,但像他这样除了身份是党员外,生活跟党没什么关系的,应该也红不到哪去。 他更像一个精明的商人,一个有含蓄父爱的父亲。他基本支持我的任何选择,如果我不愿意解释,他甚至不会过问我理由。 像他这样教子重放手的人,实在看不出哪里红。 母亲出生于红色家庭,外公外婆都是党员干部,而且非常忠诚。我不知道他们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但外公外婆是好人,我爱他们。 虽然父母是党员,母亲却反骨很强。据说当年外公要她入党,说“共产党亏待了你什么?”,结果她以一句“我不喜欢共产党”回嘴(然后挨了顿打),结果至今也是无党派人士。 母亲不会主动跟我说政治,她只是个成天想要当新潮辣妈的传统妇女,嗯,只是想(总是在失败)。 但我有次跟她聊六四,问她知道多少的时候,她却跟我说了很多。那时她在大学工作,那所大学虽然不在北京,但也爆发了声援的活动,母亲也是当时的见证者之一。 母亲跟我说了不少她当时见到的学生,那是我唯一一次听到六四经历者的口述。 有能理解自己的亲人,当然是最幸福的事之一。 我甚至能跟母亲普及伞革,普及反送中,虽然她听了只会说,不要声张、别表现出来、保护好自己… 但这样就够了,还能奢求更多吗? 我是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