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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有写...

19年11月22日 00:00
网上看见的,望港人可以参考: 革命精义竟何在,不靠理念靠文宣。 文宣奥义又何在,关键在于会撒盐。 听众若是工字头,叫声师傅听俺言。 深情握住长茧手,共把主席来怀念。 当初虽然工资少,福利待遇保周全。 领袖和咱心连心,工人阶级有尊严。 事到如今可倒好,改来革去没下限。 房改下海没咱份,改制下岗咱在前。 临了还得被搬迁,无依无靠过晚年。 听众若是阿土伯,叫声大哥听俺言。 世间万苦人最苦,尤数俺们种农田。 春耕秋收牛马力,一年四季不得闲。 种子化肥连贷款,村里截留乡上捐。 年终到头算一算,能够剩下多少钱。 若说进城把工打,更是心酸日角艰。 不是工地三班倒,就是门口做保全。 每月不过千把元,还得遭人来白眼。 老板别墅带花园,咱住工棚过冬天。 城里孩子上学去,咱家孩子没书念。 想 到这里心发痛,真想大声问苍天。 听众若是国防绿,叫声班长听俺言。 当兵不过三五年,转眼就要到复员。 你可想把士官升,那靠关系和塞钱。 连长营长指导员,僧多粥少梦难圆。 就算你能留得住,每隔两年筛一遍。 再看周围各种事,多少不平入眼帘。 头头吃饭有包间,还有女兵来陪练。 咱们丘八可倒好,馒头蛋汤炒肉片。 三餐全是一个样,饭前还得把歌练。 操练辛苦不用说,救火救灾冲在先。 不惜命来不怕险,一心想把功劳建。 谁知待到记功日,头头全在你前边。 他动嘴皮获升迁,你说自己冤不冤。 听众若是四眼仔,叫声同学听俺言。 爹娘供你不容易,自己要有主意先。 大学四年一转眼,很快就到毕业前。 一等留洋见世面,二等考上公务员。 三等留校当助教,四等还可去考研。 五等六等剩下你,毕业失业一线间。 哪怕留在城里边,得对老板陪笑脸。 租房得要精打算,水电煤气都是钱。 家乡亲人若相问,还得强装欢笑颜。 多少辛酸多少苦,把泪流在心里面。 听众若是江湖道,叫声朋友听俺言。 虽说咱混道上边,也把义字摆中间。 雷子说咱偷拐骗,可他自己才是奸。 朝阳菜淡宣武咸,炮局窝头难下咽。 总想有天请他客,让他尝尝苦辣咸。 各位听众心里亮,再来听听古人言。 人 生短短数十年,不信鬼来不信仙。 事 业前途在自己,不如一齐赌明天。 说完文宣说组织,这是胜负一关键。 散步布阵有门道,老弱妇孺推在先。 中间抬出神主牌,纠察维持在两边。 主力后头来压阵,通知美记挂互联。 口号喊声要洪亮,喇叭声音震破天。 劲歌金曲要会唱,效果赛过好讲演。 民工喜听思乡曲,工友喜欢想当年。 学生齐唱要雄壮,大兵爱听女声甜。 黑皮要是想围堵,没把同胞齐上前。 女孩发嗲大娘劝,女人天生会表演。 要想长久来坚持,帐篷饮食铺盖卷。 黑皮要是想开练,那就陪他练一练。 头戴骑手遮面盔,穿鞋要选轻灵便。 雨衣要比棉衣好,远防水来近防电。 医用口罩需戴牢,可防吸雾泪涟涟。 手中还得有家伙,不然吃亏在眼前。 一棍二瓶三石子,全球通用老三件。 拐棍木铁都适宜,石子要检大而圆。 瓶中来把黑金灌,浸上棉条把火点。 测距要准心要稳,出手要呈抛物线。 他要摆出龟甲阵,你就祭出穿云箭。 花 炮烟花斜平射,千军万马难再连。 看他队伍一松散,瓶手在后棍在前。 还有就怕碰狼犬,要是咬住打鼻尖。 他若拒马来拦路,板车开路垫湿棉。 要是黑皮换绿衣,首要任务听他言。 再找同乡去搭话,闲话家常用方言。 就算不能劝转圜,也能争取一时间。 注意附近有无车,尤其面包掩着帘。 不惜代价要拿下,指挥就在车里边。 到时群龙无了首,容易柔情再攻坚。 人心都是一样理,西瓜总会偎大边。 所有功课都做好,剩下命运交给天。 成功就能入府院,不成就去坐牢监。 上山心态需准备,听俺报报规矩先。 见到绿衣叫班长,碰到黑皮要报告。 同号关系要搞好,老老实实过囚年。 思想觉悟要提高,狠斗自由一闪念。 要你蹲来就跪下,千万不可把头偏。 别拿自己当个人,不然苏秦背宝剑。 别和肚子过不去,鼻饲导管开胃钳。 唯一指望在友邦,保外就医见蓝天。 养好身子住好院,再和庄家续前缘。
19年11月15日 00:00
来来来,谁是中国分裂主义鼻祖: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毛泽东->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 湖南建设问题的根本问题一一湖南共和国 (一九二○年九月三日)   乡居寂静,一卧兼旬,九月一号到省,翻阅大公报,封面打了红色,中间有许多我们最喜欢的议论,引起我的高兴,很愿意继续将我的一些意思写出。   我是反对“大中华民国”的,我是主张“湖南共和国”的。有什么理由呢?   大概从前有一种谬论,就是“在今后世界能够争存的国家,必定是大国家。”这种议论的流毒,扩充帝国主义,压抑自国的弱小民族,在争海外殖民地,使半开化未开化之民族,变成完全奴隶,窒其生存向上,而惟使恭顺驯屈于己。最著的例,是英美德法俄奥,他们幸都收了其实没有成功的成功。还有一个,就是中国,连“其实没有成功的成功”,都没收得。收得的是满洲人消灭,蒙人,回人,藏人,奄奄欲死,十八省乱七八糟,造成三个政府,三个国会,二十个以上督军王,巡按使王,总司令王,老百姓天天被人杀死奸死,财产荡空,外债如山,号称共和民国,没有几个懂得“什么是共和”的国民。四万万人不少,有三万九千万,不晓得写信看报。全国没有一条自主的铁路。不能办邮政,不能驾“洋船”,不能经理食盐。十八省中象湖南四川广东福建浙江湖北一类的省,通变成被征服省,屡践他人的马蹄,受害无极。这些果都是谁之罪呢?我敢说,是帝国之罪,是大国之罪,是“在世界能够争有的国家必定是大国家”一种谬论的罪。根本的说,是人民的罪。   现在我们知道,世界的大国多半瓦解了,俄国的旗子变成了红色,完全是世界主义的平民天下。德国也染成了半红。波兰独立,捷克独立,匈牙利独立。犹太,阿拉伯,亚美尼亚,都重新建国。爱尔兰狂欲脱离英吉利,朝鲜狂欲脱离日本。在我们东北的西北利亚远东片土,亦越了三个政府。全世界风起云涌,“民族自决”,高唱入云,打破大国迷梦,知道是野心家欺人的鬼话,推翻帝国主义,不许他再亲作祟。全世界盖有好些人民,业已醒觉了。   中国呢?也醒觉了(除开政客官僚,军阀)。九年假共和大战乱的经验,迫人不得不醒觉,知道全国的总建设在一个期内完全无望,最好办法,是索性不谋总建设,索性分裂去谋各省的分建设,实行“各省人民自决主义”’二十二行省,三特区,两藩地,合共二十七个地方,最好分为二十七国。   湖南呢?至于我们湖南,尤其三千万人个个应该醒觉了。湖南人没有别的法子,唯一的法子,是湖南自决自治,是湖南人在湖南地域建设一个“湖南共和国”。我曾着实想过,救湖南救中国,图与全世界解放的民族携手,均非这样不行。湖南人没有把湖南自建为国的决心和勇气,湖南终究是没办法。   说湖南建设问题,我觉得这是一个根本问题,我颇有点意思要发表出来,乞吾三千万同胞的聪听,希望共起讨论这一个顶有意思的大问题。今天是个发端,余俟明日以后继该讨论。 (原载长沙《大公报》,抄自王无为编《湖南自治运动史》上编,太东图书局发行,一九二○年十二月二十日初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