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a198964-1984bbs
sea198964的头像-1984bbs
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有写...

10年6月8日 21:50
6月8日:梧州市龙山大道发生一起严重暴力抗法事件,六名法官受伤 2010-06-08 16:53:48 浏览次数:110 评论 1 条 来源:新闻综合广播 字号:T|T 今天上午9点钟,梧州市龙山大道发生一起严重暴力抗法事件,六名法官受伤,其中两名法官遭受重伤,目前正在红会医院紧急抢救。 梧州电台记者赵洋:今天上午8点30分,梧州市长洲区法院在市新兴二路龙山里54号,依法对被执行人陈宏生、廖凤娟夫妇执行买卖货款纠纷等案件时,被执行人陈宏生、廖凤娟夫妇从楼上突然向前来执行的法院、公安干警泼下硫酸,致使6名干警不同程度烧伤。其中长洲区法院院长廖克东、执行局局长吴志斌等两名法官伤势严重。 事件发生后,梧州市公安局特警大队、武警特勤大队等部门迅速赶到现场,抓获了两名犯罪嫌疑人。两名伤员被迅速送至梧州市红会医院救治。据了解,廖克东体表面积50%烧伤,属最严重的三级烧伤。吴志斌体表面积10%烧伤,也属三级烧伤。其中两人的其中一只眼睛面临失明的危险。 红会医院眼科主任卢兵说:“病人的眼睛现在是急性化学性烧伤。其中一个病人烧伤比较严重,达到三度烧伤,以后恢复比较困难。还有一个是二度烧伤,二度烧伤的话也很重。一个左眼一个是右眼。廖克东是右眼,吴志斌是左眼。” 目前,梧州市红会医院已组成紧急医疗小组,全力抢救受伤病人。红会医院医务科副主任王杰说:“现在我们首先就是冲洗病人,冲洗那些硫酸,冲洗以后按照我们抗感染抗休克的方法处理。” 梧州市有关领导表示,梧州公检法部门要同时介入案件,尽快固定证据,从快从严查处,并及时做好群众特别是犯罪嫌疑人亲属的思想疏导工作,防止不明真相的群众聚众闹事。 梧州市委副书记刘有明:“我们跟卫生厅,医科大学,都联系了。要求他们今天下午派专车赶过来。红会医院一会尽最大的努力抢救。像这样的恶性抗法案件,我们要严厉打击,同时要对我们在现场执勤的法院的干部,尽全力进行抢救和保护,请家属放心
10年3月21日 00:21
山西疾控中心主任栗文元提前退休出国旅游未归2010年03月20日 21:29人民网【大 中 小】 【打印】 共有评论0条山西疫苗事件后续 家长到法院请求立案被拒 昨日,山西数位家长从吕梁、临汾等多个地方赶到太原,希望能为自己的孩子讨一个说法。他们认为,正是因为注射了问题疫苗,才导致他们尚未成年的孩子死亡、残疾或引发各种后遗病症。一位家长当天下午还来到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欲起诉山西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和疫苗的生产商、北京华卫时代医药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不过他的立案请求被拒。 记者了解到,山西省疾控中心主任栗文元已于2009年12月提前退休。随后,栗文元前往澳大利亚旅游,至今未归。记者昨日致电山西卫生厅办公室询问栗文元的退休原因,但被拒绝。记者前往山西省疾控中心要求采访,工作人员也以领导不在为由拒绝。 庭长表态“不立案” 为了给女儿讨一个说法,家住山西洪洞县的易文龙已经申诉多年。他告诉记者,昨日下午3时他来到太原市迎泽区法院希望立案,但工作人员告知领导不在,大约等了50分钟后,法院一位庭长明确告诉他“不立案”。 2006年12月,易文龙的女儿在临汾市新华中学注射了流脑疫苗,不久后出现了思维不清、晕倒等不良反应,奔走多家医院治疗都无效。后来诊断为“急性播散性脑脊髓炎”,并落下了后遗症。他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注射了高温疫苗造成的。 当地律师不愿接案子 早在去年1月,易文龙就向这家法院提交了民事起诉状,以其女儿的名义起诉山西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和北京华卫时代医药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注射疫苗致人身损害产生的各项费用361146.64元,精神损失费5万元。 此外,另一位来自山西吕梁的家长王明亮也在去年1月向太原迎泽区法院提交民事起诉状,请求法院判令山西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和北京华卫时代医药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二被告,因其子注射二类变质乙肝疫苗致死的人身损害各项费用共计390285.3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 易文龙和王明亮对记者表示,法院至今既不立案,也没有驳回。王明亮还告诉记者,当地很多律师都不愿代理他的诉讼,后来一位在当地政法大学教书的律师接下了这个官司。 至今,王明亮不到10个月的儿子已经死去一年半之久,他的妻子至今也不愿意面对现实。“一说起这件事,就哭个不停。” 大儿子碰上问题疫苗 小儿子碰上三鹿奶粉 在采访中,记者还遇到了来自吕梁交口县的高长宏。他告诉记者,他的大儿子壮壮2006年注射了乙脑疫苗后,出现发烧症状,先后在汾阳医院和太原市传染病医院就治,诊断为乙脑。“医院发了几次病危通知书,虽然命最后保住了,但留下了后遗症,智力下降,现在念小学了,但学习跟不上。” 高长宏说,由于壮壮患病,2007年,他和妻子又生了个小儿子,希望小儿子长大后能够照顾哥哥。“小儿子出生后一直喝三鹿奶粉,没想到又成为三鹿奶粉的受害者,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高长宏长叹了一口气,“问题疫苗让我大儿子碰上了,三鹿奶粉又让我小儿子碰上了,我该怎么办?” 高长宏告诉记者,18日,交口县防疫站站长和当地乡医院的负责人和防疫员来到高家,了解孩子的情况。 谈及将来的打算,高长宏说,他“要把坑我们的人绳之于法,要求获得赔偿给孩子继续治病”。 来自柳林县的李常勤告诉记者,18日晚上,山西省疾控中心的一位主任和当地疾控中心、防疫站的负责人把他叫到县城的一个宾馆见面,询问他的儿子“什么时候得病、在哪里住院、住了多久、诊断了什么病以及家庭住址”等情况。“他们并没有表态说,我儿子患病是否跟注射了疫苗有关。”李常勤说。 李常勤也曾经找人写了份起诉书,但法院也没有立案。 据广州日报、成都商报今日早报
10年3月20日 10:14
[南都社论]面对惨剧,山西省卫生厅怎能先救自己 (恳请转发) 有媒体近日报道称:山西近百名儿童注射疫苗后或死或残,或引发各种后遗症,问题疫苗成为最大怀疑对象。报道还披露山西省疾控中心和疑似卫生部部属企业联手垄断山西疫苗市场,在贴标签时,导致大量疫苗长时间暴露在常温下,有可能造成失效。山西省卫生厅已断然否认报道所反映的问题。卫生部要求山西尽快报告接种异常反应监测报告,但当地称一切正常。 山西疫苗乱象在2007年就有公开报道。记者突破各种采访阻挠,揭示了权力租赁的实情,清晰展示山西省卫生厅与恶性垄断企业间的利益链条:一家私人小公司托管了山西疫苗市场,既利用疾控中心的权力调控及引导市场,又以疫苗批发企业的身份高价倾销疫苗。山西省疾控中心是台前幕后的推手,提供政策支持,帮助制造接种疫苗的机会,收取合作分成。在政府部门的荫庇下,这家注册资本只有50万元的私人公司在22个月内从山西获利1亿元。当年也发生过疫苗接种事故,山西省卫生厅赔偿了一起。如今,近百名儿童接种疫苗后发生的惨剧将山西疫苗问题重新拉回公众视野,但除了这些被媒体发掘出来的受害者,一切都与从前一样。面对受害儿童的死亡或伤残,当地卫生部门的冷漠一如既往。 山西省卫生厅在第一时间否认其当为群体性的惨剧负责,声称抽检疫苗样品全部合格,药监局对疫苗注射异常反应有正常监测和调查。显然,山西省卫生厅的第一反应不是细究事件本身,不是澄清权钱交易嫌疑,而是急忙撇清自身干系。与此同时,为当地卫生部门辩解的新闻报道多了起来,让人怀疑政府部门不去关心受害人的死亡和病痛,却开始展开多样的媒体公关活动。 有一种看法是,即使山西以排他性协议外包二级疫苗的买卖,可缺乏证据证明这与百名儿童的或死或残具有因果关系。问题是,要推翻两者之间的因果联系,首先最该举证的是山西省卫生厅,而不是公众。另外,如果疫苗市场的垄断足够稳固,利益共同体有能力不承认大众找到的证据。退一步讲,当地卫生部门需要正面回应疫苗惨剧,找出致病答案,而不是卖弄官僚习气。 问责归于无力,这在三年前就已发生过。当时揭露山西疫苗利益勾结的报道很快消失不见,代之以所谓辟谣的宣传稿。这一切都让人觉得某种黑暗势力可以吞噬任何质疑,哪怕是用生命凝结的追问。这次涌现近百起伤亡案例,可以带来改观吗?至少到目前为止,卫生部门的说辞显示与从前并无二致。 近百名儿童或许又将成为牺牲品,在权力和金钱绝对掌控局势的情势下,谈殷鉴教训过于奢侈。可是假如任由利益集团再次全身而退,又怎能保证不会出现后继的惨剧?三年多来,对山西疫苗腐败案的举报始终未断,尽管证据翔实,却不见任何追究,无人为此负责。到底是怎样的势力才能将一省的疫苗市场稳稳纳入囊中?对遭难儿童的同情有多深,对此间的不忿就有多深。 如果我们不能保护孩子,问题疫苗就并不是最可怕的。其实,家长正因为信任政府对公共卫生的承诺才带孩子去注射疫苗,哪知疫苗早已成为权力交易中的可疑之物。当地卫生部门重复着言之凿凿的辩词,匆忙来为自身解脱,可人们只想知道一个答案:你们真的尽责了吗?当孩子一次次成为权力自私自利的牺牲品,任何辩解都是可耻的,而谎言只会制造新的牺牲。 ●欢迎回应:shelun@ 188.com 南都网:w w w.nddaily.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