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7月13日 00:00
我认为大中华圈内的人,已经被中共费拉化了,用中共的话语叫:社会主义改造。
这也就是为什么从中共国出逃的人,很难在海外建立起像晚清那种革命社团。我们仔细复盘一下辛亥,从章太炎的《驳康有为论革命书》到邹容的《革命军》,在1895年-1911年 的这15年当中,所发生的所有的起义,包括辛亥革命里的第一枪,武昌起义,也是“文学社”社员将清朝的新军策反,所达到的结果。这些都是汉民族组织能力、社团文化、进步民族主义的彰显。
兴中会、复兴会、华兴会等海外革命团体,根植在汉民族传统的社团文化上,如满清的三大民间社团:洪门、青帮、袍哥会,就整合成了一场与法国大革命同等高度的中国革命。
当你读邹容的《革命军》时,真的能被当时那种汉民族进步主义(华夏精英主义),渴望效仿英法美社会契约论变革的,进步的民族主义所折服,甚至在他的文章中,有大量对于卢梭、孟德斯鸠理论的认可。以及汉民族民族独立的渴望。
中共建政以来,所作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传统华夏民间的士绅精英主义(反右+土改)给革除掉,通过所谓的社会主义改造,架空传统汉人社会的组织能力(三反五反),民族认同(破四旧),族群认同(文革),并且在摧毁的废墟上架构起新的民族——垬族,一个专门为了中共统治所设计出来的费拉族群的概念,完美的贴合了中共拜权邪教的设计。垬族人丧失了华夏民族追求民族独立的信仰,丧失了换位思考、民族责任的美德、也丧失了暴力革命的能力,转而追求权力与利益的最大化。
这也就是为什么海外各大反共团体团结不了的原因,因为华夏人早已经被中共费拉化了,民族内核已经改变,成为了中共民族改造工程的产物——垬族,华夏精英主义也已经消亡,所以完全整合不出当年孙中山在海外的同盟会出来。
评论于:反共力量為何不能團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