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年7月7日 10:51
“韩美军演超出了底线”,“中国也可以进行军演,把进入黄海的美国航母视为假想敌”。 在韩美西海联合军演临近之际,中国军部和官方媒体表示强烈愤慨。据悉,隶属美国第七舰队的“乔治-华盛顿”号航母(标准排水量9.7万吨)将参加韩美西海联合军演。 《人民日报》旗下的《环球时报》6日发表社论说:“美国在公海军演的做法不触犯国际法。但美国这样做,对中国的安全构成了挑战。美国、包括韩国都不可能不因此付出相应的代价。” 《环球时报》援引香港电影《无间道》的著名台词说:“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国际社会不是黑社会,但同样应该记住冤冤相报的道理。如果美国航母真来,中国人暂时忍的是怨气,而美国收到的是报应,因为报应是迟早的事。”前一天,该报还在5日头版头条敦促说,中国需要做出决断。中国大陆和香港的媒体还具体探讨了中国的报复措施。如,再一次在东中国海或黄海举行海上军演,以及试射被称为“航母杀手”的反舰弹道导弹 (简称ASBM)等。 上月中旬在韩美两国为应对天安舰事件计划举行西海联合军演的消息传开以来,中国已屡次表示反对。上月22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秦刚在例行发布会上说:“(对韩美军演)表示关注。不能做加剧东北亚紧张局势,侵害地区国家利益的事情。”但那时的反对态度并不像现在这样强烈。 上月30日中国海军开始在东中国海进行实弹射击演习,这期间中国军部出面表了态,中国方面的反应才开始变得激烈。1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副总参谋长马晓天在接受香港凤凰卫视的采访时说:“中国的立场很明确。黄海与中国近海过于接近,强烈反对在这样的地方进行军演。” 5日中国军事科学院世界军事研究部副部长罗援少将在凤凰卫视上说:“虽然反对美国航母进入黄海,但并不是怕它来。如果美国航母进到黄海,我们还可以把航母看做是演习对象——红蓝对抗中的蓝方,进行接近实战的演习。这将是一个了解美国航母作战能力的机会。特别是可以观察乔治-华盛顿号的C41SR系统(战斗指挥系统)、美军和韩军的通讯系统、美军航母编队以及航母的最佳作战阵位等。” 中国的愤慨缘于中国把黄海视为关乎沿岸安全的战略要冲。也就是说,如果美国航母进入黄海,北京、天津等中国首都圈城市以及辽东半岛等地都将划入美航母的作战范围。罗援指出:“乔治-华盛顿号航母的作战半径为600公里,航母上搭载的战机的作战半径达到1000公里。而中国华北地区和大部分辽东半岛都将涵盖在这一范围。” 日前,新华社《世界军事》杂志的总编辑陈虎通过一篇撰文主张:“此次联合军演号称针对的是北韩,但是美国航母进入黄海就是对中国本身构成的直接军事威胁。过去,美国在韩国的东海等海域同韩国和日本进行过联合演习,而此次欲在中国黄海展开演习,就是对华军事挑衅。” 不过,专家们认为虽然中国的反应如此强烈,但不会采取相应的军事措施。北京外交界的一位军事专家说:“中国军部的强硬态度其实就是向韩美两国明确传达反对美航母进入黄海的信息。” http://chn.chosun.com/site/data/ ... 20100707000005.html
10年7月5日 10:39
据悉,就联合国安理会在天安舰爆炸沉没事件上的应对方式,中国近来一直主张在安理会文件中删除明示“北韩(North Korea)”攻击的词语和句子,用“事件(incident)”一词代替“攻击(attack)”。 联合国代表团的一位外交消息人士1日表示,中国对安理会如何应对的问题具有重大影响力,而中方却在安理会谈判桌上“露骨地偏袒北韩”,使文案的制定面临困难,该消息人士还透露谈判氛围说:“比想象的更加艰难。”“事件”一词是北韩常驻联合国代表申善浩上月15日召开记者会时一直使用的词语。据悉,如果韩方对此提出强烈异议,中方就会改变文章脉络,调整字句并降低力度,展开“拉锯战”。 天安舰爆炸沉没事件正式被提交安理会已经一个月之久,在有关事故原因的南、北韩记者会上,韩国也获得绝对支持,但强烈谴责北韩的联合国安理会措施至今尚未出炉。韩、美、日三国认为,天安舰爆炸沉没事件明确是违反《停战协定》的挑衅行为,应该写明北韩的责任并要求北韩进行高水平的道歉和承诺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而中国和俄罗斯则主张,很难力证北韩有直接责任。双方的立场针锋相对。 由此看来,即便是安理会戏剧性达成妥协,发表主席声明,其力度也可能会低于八国集团(G8)声明。韩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的一位有关人士表示:“八国集团中只有俄罗斯袒护北韩,因此可以通过力度相对较高的声明,但在安理会中,身为常任理事国的中国和俄罗斯都积极袒护北韩,性质不同。” 八国集团领导人上月27日曾发表联合声明称:“对导致天安舰沉没并造成46名韩国海军官兵牺牲的攻击行为表示遗憾。韩国军民联合调查组的调查结果表明北韩对该事件负有责任,对引发天安舰事故的攻击行为提出谴责。” 联合国内外分析称,中国袒护北韩是因为担心在北韩强烈抗议的情况下,如果参与对北谴责行列,可能会导致韩半岛局势恶化。据分析,就中国而言,不仅要考虑到北韩,还要考虑到同韩国之间的关系,因此,中国采取的战略是,赞同安理会的整体立场,但也会最大限度地降低力度,反映北韩立场。 韩国政府一方面向中国施压,要求中国发挥符合其国际地位的负责任的作用,一方面反复强调“国际社会必须采取措施,以免北韩产生无论做什么事都不用付出代价的认识。”韩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的一位有关人士表示:“目前的状况既不乐观也不悲观。谈判不会超过下周,不排除戏剧性达成妥协的可能性。” 轮流担任的安理会主席从7月开始由尼日利亚常驻联合国代表乔伊-奥古担任。前任轮值主席国是墨西哥。韩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的一位有关人士表示:“墨西哥确实和韩国的关系非常亲密,但尼日利亚担任主席国也不会失去作为主席国的‘中立性’。” http://chn.chosun.com/site/data/ ... 20100703000006.html
10年7月1日 09:30
中国监管机构周三对于是否会允许谷歌(Google)保留中国网站保持缄默。此前,这家美国公司做出了最新妥协举动。 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主任王晨对记者表示:“我们一贯主张,要在中国发展,企业就必须遵守中国法律。” 王晨是中国负责审查互联网的官员之一,但负责更新谷歌互联网内容提供商许可证的监管机构是工业和信息化部。 人们本来希望,谷歌将中国网站用户自动转往无审查的香港网站之举,已经解决了该公司与中国政府在网络审查问题上的纠纷。但周二谷歌让这种希望化为泡影。 谷歌表示,如果该公司继续转接用户,北京方面不愿更新其互联网内容提供商许可证(该许可证是运行Google.cn网站的前提条件)。作为回应,谷歌在Google.cn上创建了一个“着陆页面”,向访问者提供香港网站的可选链接,以最后努力挽救其在中国的业务。 中共机关报《人民日报》旗下的小报《环球时报》援引学者的话称,谷歌的举动只是一个技术变化。该报称,这家公司没有改变其态度。 知名博主、互联网评论员北风在推特(Twitter)上表示:“我认为主管机构不会再给Google.cn任何机会。” 许多同情谷歌的中国网民表示,不值得与政府对抗。 北京方面给谷歌设定了最迟在周三递交其互联网内容提供商许可证年度更新申请的期限。 但是,由于互联网内容提供商许可证的有效期为五年,而谷歌的许可证要到2012年才失效,因此政府在做出最终决定方面没有时间压力。观察人士表示,很难预测政府需要多久才对谷歌的最新举动做出回应。 另一方面,政府发出了又一个消极信号:批准多家中国公司提供在线地图服务的牌照申请,但不包括谷歌。国家测绘局发布了18家公司的名单,称这些公司已获得批准,其中包括中国在线搜索市场的本土领先者百度(Baidu)。 http://zhongwenft.com/story/001033346
10年6月21日 13:25
韩国媒体给“历史整容”的做法激怒了邻居日本。据日本2CH网站15日报道称,韩国的媒体公然宣称古代高句丽人将冶铁和造纸技术传到了日本,并在日本关东地区建立了武士集团,成为日本武士的“鼻祖”。此番言论一经报道,激怒了日本人。日本网民纷纷在网上留言反击韩国这一“虚构历史”的行为。   据日本2CH网站15日报道称,韩国最大电视台KBS在6月12日播出的名为“武藏野的开拓者———若光和1799个高句丽人”的历史节目中称,古代高句丽国最后一个国王的儿子若光于公元666年来到日本,定居日本埼玉县。若光在668年得知高句丽灭亡以后,就将散居在日本武藏国(今日本东京附近)一带的1799名高句丽人集合起来,建立了“高句丽郡”。这1799人均是擅长编织、冶铁等技术的人,他们制作的铁制农具使得日本的农作物收成大大增加。不仅如此,他们还将造纸术传到了日本。他们以日本关东地区为中心,形成了武士集团,这也是后来日本武士集团的“开端”。现在日本关东地区被挖掘的古坟中经常出土铁制武器和农具就是最好的例证,并且日本关东地区是骏马的产地,这也是因为当年定居在关东的高句丽人饲养骏马的原因。   日本2CH网站还称,韩国的《釜山日报》、Naver网站等各大媒体都转载了KBS的这一“历史考古成就”。报道一出,立即引起日本人的强烈谴责。日本网民纷纷在网上留言“希望韩国尽早停止捏造历史的行为”。日本2CH网站因为不能全部刊登网民的留言,为此还特别在留言页面最上面发表致歉声明。   在日本2CH网站上,有的日本网民从历史以及考古学的角度予以澄清。日本网民说:“日本早在公元7世纪以前就出现了铁农具和纸张,造纸技术是日本僧人到中国以后学习并掌握,然后带回日本的。造纸术也是中国古代的四大发明之一。并且在日本,手工匠人多数出自于京都一带的关西人,那里也是日本最早经济最发达的地方。高句丽郡也是当时的日本朝廷赐封的地名。”   日本网民呼吁韩国尽快停止这种捏造历史的行为。日本网民说:“我们已经听够了韩国不断捏造的历史。请不要继续泛滥这种‘妄想历史观’了。”还有的日本网民反讽韩国说:“在宇宙大国的梦想又一次破灭之后,只好又操起了熟悉的‘历史整容’的旧业。”还有的日本网民按耐不住激动心情,称“韩国的媒体侮辱了日本武士名誉”,所以要将在日韩国人、朝鲜族人赶出日本。   类似的日韩文化之争不久前也曾发生过一次。韩国一名研究日本文化的博士曾写了一本名为《百济是个伟大的国家》的书。书中全是“百济实际在日本”、“日本天皇流着朝鲜人的血液”、“百济人创造了日本的假名文字”等内容。当时日本网民为此在网上发起了攻击韩国大媒体网站的“圣战”。 http://www.cnbeta.com/articles/114265.htm?tj=1
10年6月12日 12:06
6月10日,一些关心中国外交政策的知识分子联名发表公开信,呼吁中国政府正视现实,废除《中朝友好合作互助条约》,结束中朝军事同盟关系。公开信指出,今日的朝鲜政权早已成为当代史上道德形象最丑恶的巅峰;其内外交困局势加剧,极有可能出现罗马尼亚式剧变。公开信呼吁政府从国家长远利益出发,改变战略缓冲思维,停止支持因濒临崩溃的金正日政权。 中朝关系在边境枪击事件后进入微妙时期,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在沉默了三天之后表示,对朝鲜此举进行了“严正交涉”。6月10日,一些关心中国外交政策的知识分子,发出一封公开信,开放联署,呼吁中国政府正视现实,改变对朝绥靖政策。公开信说,多年来,中国百姓一直相信宣传中的中朝伟大友谊,但事实却远非如此。公开信呼吁从国家长远利益出发,改变战略缓冲思维,停止支持因濒临崩溃的金正日政权,为后金正日时代的朝鲜半岛早做准备。 公开信全文如下: 朝鲜是关乎中国安危的最重要邻邦,近期朝鲜内外紧张局势加剧,极有可能出现罗马尼亚式剧变,为国家安危计,我们呼吁中国政府明确改变对朝政策。 朝鲜自1990年代中期大饥荒以来,陷于完全崩溃的经济局面始终未得扭转,全赖中国及韩、日、美等国际社会输血救援,才未再度发生大规模人道主义灾难,而金正日政权亦得延续至今。 今天,朝鲜因退出六方会谈、悍然核试验、枪击韩国游客以及驱逐国际救援组织人员等行为,已基本断绝了除中国之外的外部输血。 去年底,金正日旨在彻底摧毁地下经济的货币改革遭受重大挫折,朝鲜再度出现人相食的悲剧;与此同时,金正日正式明确了将政权交给儿子金正云的接班安排。为转移社会强烈不满,以及为儿子接班铺路,金正日又发动了新一轮清洗。 朝鲜虽长期处于高压锁国状态,但今天朝鲜从普通百姓到统治阶层,对金氏王朝统治的极度愤怒,早已是人所共知的事实。近期韩国天安舰被击沉事件,正是朝鲜政权岌岌可危,不惜极端手段铤而走险的表现。而金正日请求中国援助的神秘之旅刚刚结束,就发生3名中国边民被枪杀事件,更是证明,今天的金氏朝鲜,无论中国付出多大的忍耐和牺牲,已无可能施以任何善意影响。 近十年来,朝鲜政权的行为愈发偏离理性,在其内外局势日益严峻的情形下,我们完全无法预料金正日接下来将会有何种疯狂举动。如无意外,遭货币改革、肃整地下经济的人祸打击和年初春寒天灾打击的朝鲜,不久将再度发生大面积饥荒。而金正日健康江河日下,政权控制力减弱和统治集团向心力的急剧衰竭,在目前人心涌动的朝鲜,随时有可能发生齐奥塞斯库政权垮台式的戏剧性转折。 60年前,为了朝鲜的生存,中国倾全国之力参加朝鲜战争,付出巨大的人员伤亡。但战争刚结束,朝鲜就开始排斥志愿军,并极力否定中国在战争中的巨大牺牲和贡献。战后,贫困的中国长期予朝鲜以巨大经济援助,但未赢得任何善意。尤其近年来,中国在给予朝鲜维系其生存的关键援助时,朝鲜官方却一直在公开批判中国的“改革开放”。 多年来,中国百姓一直相信宣传中的中朝伟大友谊,但事实却远非如此,1952年中国召回驻朝大使后,这一岗位空曾缺近3年。随后的朝鲜大清洗,与中国有历史渊源的官员被全部清洗。在中国倾尽全力的2000年奥运会申办活动中,朝鲜投下了“宝贵”的反对票。 而近年来,朝鲜几乎每次都要在中朝两国领导人见面不久,立即搞出惊险动作,以给外界造成中国支持或默许的印象,无情地予中国以羞辱。 今天的朝鲜政权,早已成为当代史上道德形象最丑恶的巅峰。中国虽然坚持不干涉他国内政的原则,但对朝鲜这个最丑恶的政权,中国事实上的作用,却是以《中朝友好互助条约》为其提供军事保护,以经济援助避免其政治崩溃,同时却陷2300万朝鲜人民于极权恐怖和饥饿之中。 中国对朝鲜的援助、支持和妥协忍让,使中国承担了巨大的国际道德压力。尤其是在中国大批遣返朝鲜难民、抓捕闯入驻华外交领馆寻求避难的朝鲜难民时,中国的国家形象在全世界面前蒙上了空前耻辱。 一些人认为,中国应当支持金正日政权继续存在、以使中国获得一个战略缓冲区,但他们或许未曾认真想过,金氏朝鲜当年发动战争前,朝鲜半岛并无美国驻军,而且朝鲜战争停战后,朝鲜不但无数次主动挑衅,还在三八线下多次开掘输送兵员、装备的巨大隧道,正是金氏政权的存在,才有了美国强化东亚驻军和重新武装日本的结果。 这些人恐怕也未曾想过,朝鲜人民痛恨自己历史上总是成为大国角逐对抗的战场,以今天韩国国民的普遍心理,朝鲜南北统一后,驻韩美军不可能继续留在朝鲜半岛。有那个民族愿意自己的领土成为大国对抗的前线? 朝鲜南北统一是势之所趋,像当年东西德令人措手不及的统一情形,随时会在朝鲜半岛出现。而中国之于朝鲜的影响和地位,远无法与苏联当年之于东德可比。如果朝鲜南北统一前的最后一幕,依然是中国无条件支持朝鲜金正日政权,而非积极为朝鲜半岛的早日统一做善意准备,则60年来中国人民为朝鲜付出的无数鲜血和汗水,换来的很可能是6000多万朝鲜人的仇恨。 今天中国对金正日的支持,只会给统一后的朝鲜留下这样的印象:朝鲜民族长期分离巨大的悲剧,尤其是朝鲜北方2300万人民这些年来的悲惨命运,最大的因素就是中国。 中国人民对今日朝鲜式的悲剧曾有切肤之痛,我们从这种灾难的边缘走来,我们深知自由和发展的可贵,我们希望2300万朝鲜人民和我们一样,通过经济和政治改革走出梦魇。 中国领导人也曾为此做出努力,希望以中国经济改革的成功范例,劝导朝鲜领导人为改善民生进行改革。但言之谆谆,听之藐藐,朝鲜当局依旧我行我素,甚至枉顾中国安危在中朝边境进行核试验,准备随时把中国拖入战争泥淖。 朝鲜金氏世袭政权的本质,决定了朝鲜北方已丧失了通过渐进改革方式走出困境的可能,也决定了它绝无稳固长存的可能。 基于金氏政权一再挑衅和破坏东亚安全体系的事实,基于金氏政权给朝鲜人民带来的沉重灾难,基于朝鲜军方对中国的敌对而非友好态度,基于为后人建构和平友好中朝关系的新架构的期待,基于中国作为一个负责任大国的道义责任,我们提出以下对朝主张: 一.废除《中朝友好合作互助条约》,结束中朝军事同盟关系。朝鲜对亚洲安全秩序的挑衅,使中国承担了不对等的战争义务。俄罗斯在修订与朝鲜关系的过程中,已废除了类似的军事同盟内容。 二.把对朝援助项目转为联合国规划下的人道主义援助项目,并由联合国监督执行,确保援助用于人道而非军事目的,也不得使其用于其特权阶层的奢侈生活。 三.在朝鲜拒绝恢复六方会谈和朝鲜半岛无核化,拒绝回到《核不扩散条约》的情况下,不与朝鲜发生任何实质性军事关系,不提供任何可直接用于其军事目的的战略物资,严控其设在中国境内各种商社组织的资金流向。 四.为防止金氏政权孤注一掷的非理性行为,做好随时保持对其核设施进行外科手术式摘除以及对其在中朝边境军队解除武装的准备。 五.为金正日政权统治的崩溃做好积极准备。包括必要时,在联合国授权的情况下,在中朝边境朝鲜一侧建立国际难民营的准备,以防止该政权崩溃后大批难民涌入中国,冲击中国东北地区正常社会秩序。 http://news.yard.cc/viewnews-37262.html
10年5月30日 10:39
美国《中国文化大革命文库光碟》编委会 及 香港中文大学中国研究服务中心合作编撰 宋永毅 主编 英文名称:Chinese Cultural Revolution Database 发行时间:2002年 出版单位:中文大学出版社 由宋永毅主编,美国《中国文化大革命文库》光碟编委会及香港中文 大学中国研究服务中心合作编纂的《中国文化大革命文库》光碟,在香港出版。据 编纂者称,光碟收集了文革文献上万篇,总数三千多万字,仅目录索引一书即近四 百页七十万字。文革结束已逾四分之一个世纪,有关文革研究的“原始的历史资料 和系统性的整理工作”仍然“双重缺乏”(宋永毅:《中国文化大革命文库》总导 言),编纂者经三年多努力,集成了迄今为止文革研究最大规模的资料库,个中辛 劳,可想而知。 一、有关文化大革命的中共文件、指示、公报汇编 二、毛泽东关于文化大革命的讲话、指示和文章 三、林彪关于文化大革命的讲话、指示和文章 四、中央首长关于文化大革命的讲话和指示 五、有关文化大革命的重要报刊社论文章 六、文化大革命中红卫兵、群众运动重要文献 七、文化大革命中的异端思潮重要文献 总导言----宋永毅 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中国文化大革命(1966-1976),不仅在中国当代史上,而且在整个世界史上也写下了极为重要,又极为复杂的一章。已故的著名汉学家费正清曾这样评价中国文化大革命的“惊人性”和“规模、影响与复杂性”:“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看,这都是一个值得世世代代长期研究下去的历史课题”。诚如费正清所言,就文化大革命的影响与复杂性而言,它毫无疑问是“一个值得世世代代长期研究下去的历史课题”(China Watch,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87, p. 158)。 文革首先是一场历史悲剧。毛泽东和中共因为党内斗争而发动的所谓“革命”,使数以百万计无辜的中国人失去了他们的宝贵生命,又使数以亿计的普通百姓及其家庭创巨伤重。此外,文革使知识贬值,文明扫地;还使中华民族悠久的文化传统和文明惨遭破坏。从这个角度,中国作家巴金早在1986年就发出了建立“文革博物馆”,“有责任让子子孙孙、世世代代牢记十年惨痛的教训”的呼吁(《十年一梦》,人民日报出版社,1986,166 页)。可惜的是,由于种种原因,中国官方二十年来对这一呼吁一直噤若寒蝉,有意任其湮灭。在最应当建立“文革博物馆”的中国大陆,建立“文革博物馆”的呼吁却成了巴金可能终生都无法实现的梦。 文革又出乎意料地改变了当代中国的整个政治和经济面貌。当毛泽东和中共把他们原来就错误的政治和意识形态在文革中推向灾难性的顶峰后,稍有良知的人不难认识到那套“主义”的疯狂和荒谬了。这也就是连文革后的中共领导人都终于被迫走向改革开放的社会动因之一。至于文革所激发的对所谓“马列主义”和“毛泽东思想”的普遍怀疑和对大陆文革后民主运动的重要推动,又更是有目共睹的史实。从这一角度,文革在半个世纪以来的当代中国史上的地位和作用,更值得深入持久的认真研究。 文革结束已经有近三十年了。作为一个历史学的研究课题,海内外的文革研究呈现出一种非常独特的景观。一方面是“说不尽的文革”,即文革成了一个国际性的持久的研究热点。据不完全统计,从1966年到1996年三十年内,全世界各种语言的研究文革的著作,就达七千本(篇)(参见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A Bibliography, 1966-1996, Cambridge, MA: Harvard-Yenching Library Bibliographical Series, Harvard University,1998)。另一方面却是“被禁忌的文革”,即在中国大陆它还是一个犯禁的独立研究课题。然而,大陆的学者和作家们仍以回忆录、报告文学等等形式书写文革。但是,无论是中国大陆的学者还是国际汉学界的文革研究都还存在不少困难。其中很重要的是原始的历史资料和系统性的整理工作的双重缺乏。文革中的官方和非官方的出版物可谓浩如烟海,但文革后中国图书馆中的许多这类收藏都无法自由查阅。另一方面,收藏在民间和海内外学者手中的不少可贵资源又因为缺少一个资料信息的共享工程,无法发挥它们的最大作用。由此,海内外文革研究中由史料问题引发的史实的错讹、真相的曲解和研究的空白仍普遍地存在,阻碍着这一重大研究课题的进展。 从总结历史教训,揭示历史真相,推动文革研究这一重大历史课题的目的出发,北美地区来自中国大陆的七位学者和一位台湾学者于1998年组成《中国文化大革命文库》光碟编辑部,开始了这一筚路蓝缕的浩大的史料编纂工程。很快,他们的工作得到了台湾、香港和大陆学者的大力支持。香港中文大学中国研究服务中心还成了合作单位。三年多来,编者们走遍了世界各地的亚洲图书馆,征集了众多的私人收藏,抢救了无数第一手的文字资料,在数以百万计的官方和非官方的文献中进行专业性的编辑校勘,汇集成了这一光碟中的上万篇文献。 汇编在这一光碟中的史料,限于第一手的文字资料。虽然也有一些文革后与文革密切相关的文献,但回忆录、访问记等等的二手材料均不在收录之列。就数量而言,已经有近三千万字之巨,共分为“有关文化大革命的中共文件、指示和公报”、“毛泽东关于文化大革命的讲话、指示和文章”、“林彪关于文化大革命的讲话、指示和文章”、“中央首长关于文化革命的讲话和指示”、“有关文化大革命的重要报刊社论文章”,“文化大革命中红卫兵、群众运动重要文献”和“文化大革命中的异端思潮重要文献”等七大部分。为了方便中外学者查阅,文库还采用了中英文两种目录。 如此巨大的史料容量,如果采用传统的印刷出版,可能有数百本之多,连存放都很不方便。而现代计算机技术却使它们能浓缩在一盘体积极小的光碟之中,而且还能够运用“作者”、“标题”、“时间”和“关键词”等等途径检索。从这一意义上而言,这个文库光碟正借助于现代科技,在史料汇编方面完成了一个研究性和资料性并重的“文革博物馆”。 2001年12月于美国狄金森大学 序言-----余英时 宋永毅先生和他的朋友们费了整整四年的功夫,历经种种艰辛,编成了这一部《中国文化大革命文库》光碟。这部文库收集了一万篇以上的原始文件,总字数接近三千万,真不愧为一项“浩大的史料编纂工程”。《文库》以类相从,分成七个单元,所收的都是第一手资料,为将来研究文革的学人提供了最方便、最重要的原始资料汇编。参加这项计划的八位学者,包括宋永毅先生在内,都是卓然有成的专才。他们各自在专业的岗位上,利用公余的时间,遍访世界各地的亚洲图书馆,搜寻一切有关的文件。这一困苦的过程,只有“集腋成裘”的成语才能勉强形容其万一。英国著名史学家屈维林 (G.M. Trevelyan) 有过一句名言:“去收集法国大革命的事实吧! 你一定要下至地狱,上至天堂,去把它们找回来。”(Collect the facts of the French Revolution! You must go down to Hell and up to Heaven to fetch them.)无巧不成书,现在《文库》的八位编者竟在无意之间把这句名言实践在“中国文化大革命文库”光碟这一任务上。宋永毅先生还真的下过一次地狱。我清楚地记得,几年前他为了收集资料,失去了几个月的自由,成为当时举世瞩目的国际事件。没有史料便根本不可能有史学,所以作为史学园地中的一个耕耘者,我必须在这里向宋先生和他的朋友们致以最大的敬意。 我细读了《文库》的全部目录之后,好像重温了几十年前的一场噩梦。第五部分的报刊社论是我最熟悉的;这些文字当年是顺着发表的次序,一篇一篇读过的。那种惊心动魄的感觉现在又整个地从记忆中陡然复苏了。我不过是文革的一个海外旁观者,情绪尚如此激荡,《文库》编者是曾经身历其境的人,他们在长期编纂过程中所感受到的精神痛苦,更可想而知。这样看来,《文库》所收的一切文件决不能和一般所谓历史档案等量齐观,因为其中仍然跃动着强烈的生命。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里每一个文件的后面都隐藏着数不尽的血和泪。我们不难想象,当年每一个文件发布的前后,有多少活生生的个人遭受到精神的屈辱和身体的摧残,更有多少本来很幸福的家庭顷刻之间变成“家破人亡”。研究《文库》中的文件,若不能接触到背后那些无数淹没在血河泪海中的生命,便不免空入宝山了。 宋永毅先生在<总导言>中指出了关于文革研究的一个奇特现象:即一方面是海外有“说不尽的文革”,而另一方面在中国大陆却是“被禁忌的文革”。1978年以后,中共官方事实上已完全否定了文革,我们只要一读《文库》第一部分有关中共文件最后十一年(1978-1988)的目录便已昭然若揭。但是在同一时期,我们又看到了许多关于文革研究的“禁忌”的规定。最明显的是1979年3月15日“中共中央关于提醒全党维护毛主席形象的通知”,1988年12月10日“中共中央宣传部关于出版’文化大革命’图书问题的若干规定”。中共为什么如此自相矛盾,一方面否定文革,另一方面又维护文革呢?答案并不难找:1978年后,以邓小平为首的领导班子都是被文革打倒的人,他们如果不否定文革,在党内便没有合法性了。但是文革的根源如果步步追究下去,到达其逻辑的终点,则整个政权的合法性却又将成为问题了。“投鼠忌器”,这是中共不得不为文革研究设下许多限制的根本原因。巴金关于建立“文革博物馆”的提议之所以得不到官方的任何回响,是丝毫不必奇怪的。 “被禁忌的文革”这一事实对于我们怎样认识和研究文革具有极大的启示作用。什么启示呢?我们决不能把文革孤立起来,看作是中共“革命”进程中一个偶然的“意外”或“偏差”。中共官方今天把文革定性为毛泽东的“晚年错误”,便是有意误导我们的思路。文革是有组织、有计划的暴力行动,而且是革命暴力的最高阶段。但这既不是“意外”也不是“偏差”,而是革命暴力落在一个绝对独裁者掌握之中的必然结局。列宁、斯大林、希特勒、墨索里尼都曾运用有组织的暴力,有系统地进行消灭所谓“敌人”的运动,一波接着一波。正如俄国史名家派普思(Richard Pipes) 所指出的,毛泽东的“文化大革命”不但师法列宁、斯大林,而且也参考了希特勒的经验。(见, Russia Under the Bolshevik Regime, New York, A.A. Kropf, 1993, p. 281.)列宁在建立政权后的第二年,即1918年9月,正式采用了“红色恐怖”(Red Terror)的统治方法。毛泽东一切照抄,也在1950年藉口“土改”和“镇反”,展开了大规模的屠杀。“红色恐怖”从此便笼罩着中国的大地,文革不过是最后一个高潮而已。《文库》第六部分收有红卫兵的一篇文献,题目是“鬼见愁──红色恐怖万岁”,恰好证实了文革是“红色恐怖”的必然发展。 我们衷心地欢迎《中国文化大革命文库》光碟问世,为革命暴力蹂躏中国,保存了最宝贵的记录。但是研究文革首先必须具备历史的眼光(historical perspective):它的近源是1949年的巨劫奇变,远源则是1917年的俄国革命。只有认识到这一点,《文库》的价值才会充分地显现出来。 2001年12月20日于普林斯顿 下载地址 [ http://www.xun6.com/file/6e014ce27/196676.rar.html http://rs426.rapidshare.com/files/393601734/196676_1_.rar http://www.megaupload.com/?d=AKO0T8PP https://www.sugarsync.com/pf/D968261_224569_61624598 http://qooy.com/redirect/YAUDSHLX/1 安装说明:(需要".NET Framework") 1、加压后执行“Setup.msi ” 安装 2、安装之后执行 “「开始」菜单程序USC for China StudiesChinese Cultural Revolution Database”即可 另: 《中国反右运动数据库(1957-)》光碟将由香港中文大学于2010年春出版, 我们会随时关注,获得资料后会第一时间跟大家分享.